賀昭昭和烏鴉的別墅中,在二樓有個健身房還有一個專屬於賀昭昭的書房,這算是兩個人相對的……獨立空間。
而這一日,健身房顯然迎來了它的客人。
健身房的實木地板還留著窗外曬了一下午的餘溫,賀昭昭被烏鴉按在深蹲架的軟墊上,頭髮早散了,烏黑的髮絲纏在汗溼的頸側,每一下晃都跟著蹭過烏鴉繃緊的小臂。
鬧的人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賀昭昭其實很喜歡烏鴉的健身房。
因為在這裡總是能看到荷爾蒙爆棚的烏鴉,順便欣賞因為鍛鍊而越發美味的肉體。
但是其實她很少在這裡胡鬧,主要是擔心弄髒了後,讓傭人收拾,會不好意思。
但是今天醋意大開的烏鴉就受不了了,一開始還裝可憐,裝一裝就本性暴露,首接把賀昭昭摁在這裡大吃特吃。
就像是猛禽把獵物帶入了自己的巢穴一樣。
此時的烏鴉也是完全不裝了,左手扣著她後頸不讓她抬頭,右手卡住她的細腰。
甚至為了固定位置,指節都因為用力泛白,點滴汗液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線往下滑,滴在她脊椎的窩窩裡,順著腰線慢慢滑落的無影無蹤。
“聽見沒有啊BB……那些人靠近你都沒有好心思……都是想要破壞我們的關係……”烏鴉低頭咬她耳骨,牙尖蹭過泛紅的耳垂,氣息燙得能燒穿皮膚:“除了我,別人能給你這些嗎?”
他說著收緊手,把她腰往自己這邊按得更狠。
!!!!!
“雄哥……嗚嗚嗚……”
聽見賀昭昭嗚的一聲哭出來,軟嘰嘰的叫他名字,尾音飄得都破了,才低笑出來,舌尖舔掉她頸側的汗:“怎麼哭的那麼可愛?嗯?”
賀昭昭張著嘴用力呼吸,眼淚糊了滿臉,鼻尖通紅,連睫毛都沾著淚珠,顫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因為賀昭昭這一刻覺得這個世界好喧鬧,好混亂。
她後背貼緊他汗溼的胸膛,能聽見他胸腔裡咚咚跳得有力。
掛在架子上的拉力繩跟著叮鈴哐啷撞金屬桿,混著她細碎的哭吟飄得滿健身房都是。
烏鴉吻她的肩,嗓音啞得像磨過砂紙:“哭什麼,剛才不是說心甘情願補償我嗎?”
烏鴉這個強勢霸道的樣子雖然讓人著迷,但是一首這樣吃可受不了。
賀昭昭本身也不是一個容易服軟的,看烏鴉陷在這個精神奕奕的樣子,被折騰狠了的賀昭昭開始‘惡向膽邊生’:“還不是因為你剛剛……說的……太可憐了……說什麼你清清白白跟了我這樣的話,哪個大女人受得了……”
然後不出意外的被狠狠制裁了。
烏鴉當時也是因為太著急太氣了才說這樣的話,如今被緩過神的賀昭昭這樣用來吐槽他,怎麼會好意思呢。
烏鴉只覺得賀昭昭那張漂亮的小嘴又說出讓他受不了的話,只想用實際行動讓這個壞女仔閉嘴。
於是他就這樣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