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烏鴉都受傷了還對雷耀揚嚴防死守那樣子,賀昭昭真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無奈。
不過,好歹是真的被逗的不想哭了。
既然提到了雷耀揚,賀昭昭想了想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聽筒裡傳來雷耀揚溫和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阿嫂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烏鴉哥的傷勢出問題了嗎?”
沒有任何依據,可賀昭昭的首覺格外清晰——他這話裡的語氣,聽著竟隱隱帶著幾分期盼,像是由衷等著烏鴉出事一般。
身旁的烏鴉早己豎起耳朵,虎視眈眈地盯著手機螢幕。
賀昭昭頂著他灼灼的目光,努力穩住心神,語氣平靜地開口:“雄哥沒事,只是普通皮外傷,己經包紮處理好了。”
“哦呀,那真是太好了。”雷耀揚像是帶著點失望,但是又讓人無法第一時間捕捉:“既然烏鴉哥無礙,阿嫂特意找我,是有什麼吩咐?”
生怕雷耀揚再次說出什麼虎狼之詞,賀昭昭連忙道:“我是說,那幾個人先別殺,我總覺得這件事到處不對勁,我想等忙下來自己去拷問一下。”
雷耀揚自然沒意見,便對自己的屬下說:“把人先關起來,不去天台了。”
賀昭昭當時就冒冷汗了,心說還好打電話及時,不然這位高空墜物藝術家就又要行為藝術了。
又是寒暄幾句後,賀昭昭結束通話電話。
賀昭昭本想哄哄烏鴉,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全程聽到兩個人說的都是正經事兒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烏鴉完全沒吃醋,反而主動轉移了話題:“BB,既然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出院吧。”
當然,只有烏鴉自己知道,他之所以沒表現出醋意,是因為他己經很明確的意識到,賀昭昭是心在自己這裡的,別人怎麼惦記都沒用。
賀昭昭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我先去問問醫生,醫生說可以就可以。”
醫生聽完後表示的確是可以出院,但可能半夜會發燒,到時候吃個退燒藥就好了,沒有大事兒。
醫生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是沒意見。
當然出院之前,她也有打聽了一下Mike的情況,說也是沒有生命危險,子彈己經拿出去了,只是因為使用了麻藥還在昏迷中。
賀昭昭想了想,還是繳納了比較多的住院費,給Mike換了高階病房,然後就帶著烏鴉離開了。
回到家後,賀昭昭先是讓小弟把烏鴉扶到臥室裡去,本來是想幫烏鴉用毛巾擦身好好清理一下。
結果烏鴉看到賀昭昭忙忙叨叨都無語了:“我只是一條腿擦傷不是生活不能自理,BB咱們不至於哈。”
賀昭昭義正言辭:“不行,你受傷了,這是原則問題。”
結果呢,沒擦多少,就沒力氣了。
最後還是烏鴉不想看賀昭昭瞎折騰,乾脆自己找了防水貼膜仔細護住傷口,避開受傷的小腿,獨自起身走進浴室,利落洗完了澡。
賀昭昭站在原地,看著他乾脆利落的動作,心底莫名生出滿滿的挫敗感,小聲嘟嘟囔囔地抱怨:“你這受傷的人,半點傷員的樣子都沒有,我想好好照顧你,都完全沒機會。”
烏鴉無奈失笑:“你能好好照顧好你自己,我就知足了,這點小傷,真的不值一提。”
結果就是賀昭昭非但沒有幫烏鴉成功擦身,還因為倔強擦的幾個回合出了一身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