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多吃一口，自己就得少吃一口。
「17。5億美幣。」黃任勳放下茶杯，語氣堅定地說道：「而且輝達能保證圍繞在橙子科技身邊的手機廠商，都不會缺晶片用。」
他頓了頓又說：「Tegra 3L在效能上遠勝聯發科 6592和6572，在價格上，我可以再讓一步，比聯發科低五個點。」
Tegra 3L？
張維力一愣，臉色一黑，不由地暗罵道：「輝達不僅想搶高階市場，連低端市場也不放過，也不怕撐死你。」
他心裡一緊，卻沒慌。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陳延森，擲地有聲地說：「17億！聯發科同樣能確保穩定的供貨量，還能免費為手機廠商提供晶片除錯服務，後續若有新的技術需求，我們也能優先適配！」
這話一齣，黃任勳的面色一冷。
聯發科為了這單生意，幾乎是把利潤壓到了最低。
他沒法再降價了，再降就真的要虧錢了。
頃刻間，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辦公室裡靜得只剩下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張維力和黃任勳盯著陳延森，等著他的最終表態。
陳延森慢悠悠地喝著茶，像是沒注意到兩人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說：「兩位的誠意，我都看在眼裡。
但最終選誰，還是要看誰的方案最貼合橙子科技的採購需求，價格。產能和技術支援，缺一不可。」
聞言，黃任勳眉頭緊鎖，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補充道：「陳總，輝達雖然沒法再降總價，但能承諾把交貨週期從60天壓縮到45天，後續若有晶片疊代需求，我們的研發團隊能和橙子科技同步推進，力求產品效能領先性。」
這已經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因為縮短交貨週期意味著要協調代工廠優先排產，還要額外投入人力盯著生產進度。
張維力聽了，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輝達沒了降價空間，於是趁熱打鐵道：「陳總，聯發科也能做到45天交貨，若出現交付延遲，每延遲一天就賠償訂單總額的0。1%。」
我草！
大家都是灣島人，用得著下手這麼狠嗎？
黃任勳惡狠狠地瞪了張維力一眼，差一點罵出聲來。
陳延森沒吭聲，等了十幾秒，見黃任勳不肯降價，這才笑著說道：「橙子科技跟聯發科。輝達，一向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區區十幾億的單子，實在沒必要傷了和氣。
不如把單子拆開，一人一半？」
「陳總，17億美幣，輝達也沒問題。」黃任勳思索片刻後，再次加碼。
高階市場和中低端市場，他都想要。
他甚至想用Tegra 3L把聯發科的處理器，從橙子科技的供應鏈中踢出去。
屆時，大魚小魚通吃！
「Tegra 4H負責高階機型，Tegra 3L適配中低端機型，能一次性滿足橙子科技及合作廠商的全價位段需求，不用您再費心協調兩家供應鏈了，效率也能提升不少。」
黃任勳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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