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的。”
王浩聽得頭皮發緊。
這比面對範比滕和巴德斯圖貝爾的雙人剷球還刺激。
球場上至少能跑，現在他連呼吸重一點都怕被聽見。
母親又往衣帽間裡走了兩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越來越近。
王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球衣昨晚已經被換下來，外套和手機還在床邊椅子上。
真要被一個沙爾剋死忠母親堵在這裡，那樂子就大了。
不是足球新聞，是社會新聞。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手機鈴聲。
母親停住腳步，“我的電話。”
凱瑟琳像抓住救命繩一樣，立刻說道：“可能是司機，他剛才是不是還有行李沒拿上來？”
母親皺了皺眉，轉身往外走：“你別亂動我的衣櫃。”
“當然。”
腳步聲遠去。
凱瑟琳跟著往門口走，像是怕母親突然回頭，又故意說道：“媽媽，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自己會倒。”
“那我下去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兩人的聲音慢慢下樓。
衛生間裡，王浩又等了幾秒。
確認外面沒有動靜後，他立刻推開門。
房間裡還殘留著凱瑟琳身上的香水味，床邊凌亂得讓人一看就容易想歪。
王浩沒心思欣賞。
他飛快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機，把鞋穿好，又把房門輕輕拉開一條縫。
樓下傳來母女倆說話的聲音。
“媽媽，你怎麼還買了沙爾克的圍巾？”
“下一場主場我要去看。”
“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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