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集團，違法的地方有點多啊，很刑。
不過呢，這些東西雖然聽起來嚇人，但真正交給有關部門查處還是需要一定時間。
國安介入也要證據，要流程，不是今天遞材料明天就抓人。
感覺有些麻煩。
他想了想，忽然想到了這個世界的詭異之處。
他抬起頭，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問道：
“楚小姐，你就不能首接給你爸的助理打個電話，說‘七天內要讓墨氏倒閉’，然後你家的商業帝國就開始市場侵吞，墨氏股份大跌，七天後墨臨淵跪在你面前求饒？”
楚瑾一臉“你在說什麼鬼東西”的表情。
她盯著陸敬修看了好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然後翻了個白眼，語氣誠懇：“那你來給我爸當助理吧。”
陸敬修露出禮貌的微笑。
楚瑾自然知道這個老鄉的意思，她笑道：“拜託，現實中哪有這樣的？商場如戰場，但不是真的戰場。”
“商業競爭就是透過這些手段慢慢施加影響，一點一點蠶食對方的防線，沒有哪吒踩著風火輪首接衝過去把對面總部炸了的操作，好嗎？”
“好，我知道了。”陸敬修也不是真指望楚瑾一個電話就讓墨氏破產，只是確認一下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
他把資料整整齊齊地放進自己今天特地帶的包裡，拉好拉鍊，抬頭說道：“楚大小姐，謝謝你了，你這份資料對我很有幫助。”
楚瑾笑了笑，端起咖啡杯，沒說話。
陸敬修看到楚瑾精緻漂亮的臉蛋，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道：“楚小姐，我想送我妹妹一些化妝品，不知道你有什麼推薦？”
楚瑾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不出來，陸少還是個好哥哥嘛。”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小包：“走吧，正好我有時間，現在帶你去買，你一個大男人進化妝品專櫃，怕不是要被櫃姐忽悠著買一堆她用不上的東西。”
她抬腳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不過先說好，我的諮詢費可不便宜。等下看在你是我老鄉的份上，讓你請我喝杯奶茶就行。”
“成交。”陸敬修起身跟上。
兩人走出咖啡館。
下午的陽光正好，不曬，暖暖地鋪在街道上。
楚瑾走在前面，她順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回頭看了陸敬修一眼：“你妹妹什麼膚質？幹皮還是油皮？平時化妝多嗎？”
陸敬修想了想，老實回答：“我不知道，她應該沒用過什麼化妝品。”
楚瑾表情認真了幾分：“那我建議先從基礎護膚開始，你妹妹剛回來，皮膚狀態估計不會太好，化妝品先不急，先把底子養好。”
“好，拜託你了。”陸敬修點頭。
這方面他是真不懂。
楚瑾推開商場厚重的玻璃門，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你妹妹就是被理工大學開除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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