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兜裡掏出手銬,利索地把江硯寒的兩條腳踝銬在了一起。
咔嚓一聲,那雙筆首修長,能夠讓田酥酥在內心寫八百字小作文的大長腿,就這樣鎖死了。
但是江硯寒的力氣大得離譜。
一個能徒手把小姑娘小腿捏骨折的男人,身上那股蠻力根本不像正常人。
即便被三個人壓著,腳被銬住,他還是在瘋狂掙扎,肩膀像發了瘋的公牛一樣左右扭動,試圖把壓在他背上的人甩下去。
三個特警想把他翻過來把手銬在背後,但他在死命抵抗之下,一時之間竟然翻不過來。
“滾!出!去!”江硯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暴怒和屈辱。
他這輩子從來沒被人這樣按在地上過,更別說還是在他自己的臥室裡,在他剛跟女人做到一半的時候。
這種羞辱感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開門到江硯寒被按倒在地,前後不過十幾秒鐘。
老王和老李兩人這時候才衝了進來,見狀,老王毫不猶豫地蹲在地上,拿著電棍對著江硯寒那穿著剪裁得體高定褲衩的大腿就狠狠來了一下。
“噼裡啪啦!”
江硯寒整個身體瞬間繃首,西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掙扎的力度瞬間消失。
三個特警抓住機會,將他順利翻過來,然後把他兩隻手也銬住。
“成功抓獲嫌疑人江硯寒。”王嚴掏出對講機彙報了一下,然後才站起身,開始觀察這個房間。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一張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床上凌亂不堪。
一個臉上紅撲撲的漂亮女生縮在床的一角,抱著被子,驚慌失措地看著突然衝進來的幾個陌生人。
“我們是警察,過來抓捕犯罪嫌疑人,”老王亮出警官證,語氣盡量放溫和,“小姑娘,你是誰?”
“……田酥酥。”田酥酥小聲回答,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她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今天她和江硯寒戰鬥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說門外有警察來包圍莊園了。
江硯寒非常惱怒,但還是停了下來,準備出去看看情況。
結果門一開,三個精瘦陌生人就衝了進來,就這麼把江硯寒按倒在地上銬了起來。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夢。
原來是警察……
她得救了……
但是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看著被銬在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江硯寒,又看了看面前這幾個穿著便裝的警察,腦子裡一片混亂。
。了救來人有於終在現,了架散快都頭骨得騰折被天每,了斷打被,久麼這了囚人被,對才興高到該應
。了亮都界世個整覺該應,謝謝說手的叔叔察警住抓去上撲該應,哭該應
。緒的明不道清不說一有然竟裡心,麼什為道知不……是但
。然茫是像又,落失是像
。來起不興高都點一,麼什為但,了救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