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姑娘吧,圈裡風評不太好,都說她非常惡毒,而且還是容津川的頭號舔狗。”
“然後呢,就在不久前,”楚瑾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餘軟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藥,想給容津川下套,把他睡了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你猜怎麼著?”
陸敬修:“……沈清月把容津川睡了?”
楚瑾一拍桌子:“Bingo!所以,餘軟軟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而且從那之後,容津川對沈清月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兩人關係突飛猛進。”
“餘軟軟計劃失敗之後,按理說應該消停了吧?但她沒有,她轉頭就去給容津川最好的兄弟下了藥。”
陸敬修:“誰?”
“紀商彥,香城紀家的太子爺,論家世比容津川還高一個檔次,論長相……”
她露出個笑容,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沒見過,但傳聞中是個溫潤如玉級別的超級美男子,霸總裡的溫柔天花板。”
“再然後,餘軟軟就不再追著容津川跑了,反而跟紀商彥走得特別近,兩人現在經常同進同出。”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然後看著陸敬修,眼神里帶著意味深長。
“陸敬修,”她叫他的名字,語氣認真了起來,“你不覺得……這個餘軟軟,性格轉變有點太突然,太徹底了嗎?”
陸敬修看著她。
楚瑾聲音輕了下去,帶著點只有他們倆能懂的暗示:“從一個對容津川死纏爛打,不擇手段的惡毒女舔狗,突然就換了性格。”
“雖然她依然是個狠角色,但她不再圍著容津川轉了,也不再是那個只會咬著男人不放的舔狗了,她開始為自己活……”
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託著下巴。
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你有沒有想到什麼?”
“她也換了個魂?”陸敬修神色如常。
楚瑾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又變回了那副懶洋洋的狀態,嘬了一口奶茶裡的珍珠:
“好啦,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友情提醒,這位可是個狠角色,下手又黑又利索,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昨晚目擊了她把沈念棠和那個小老闆的兒子推下江,”陸敬修說道,
“晚上她就派了兩個殺手開車撞我,結果沒想到我的車是改裝過的防彈車,兇手自己撞得半死進了醫院。”
楚瑾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己這老鄉竟然開防彈車?
有夠謹慎的。
陸敬修繼續說道:“然後她派了個護士,在救護車上就把那兩個殺手滅口了,一百萬,買兩條命。”
楚瑾原本懶散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都睜大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同為穿越者,這個餘軟軟的畫風是不是有點過於狂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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