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襲擊事件結束後,陸敬修開車回到了家裡,坐在沙發上沉思。
餘軟軟和紀商彥這兩個人,非常危險,他們心狠手辣到當街拋屍,買兇滅口。
對方己經把他列入了必殺名單,他不主動出擊,就只能被動挨打。
這世界裡竟然還有這麼離譜的霸總,他真是無語了。
他問過楚瑾,餘軟軟的家庭背景其實挺平平無奇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階層,家裡沒什麼大錢,更談不上什麼豪門勢力。
那麼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動用的那些資源,背後出力的,大機率都是紀商彥這個香城太子爺。
想到這裡,陸敬修拿起手機,翻到了韓萱萱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韓萱萱那邊聽起來有點吵,像是在某個活動現場。
陸敬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然後他首截了當地問:“紀商彥這個人,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違法亂紀的,或者擦邊的,都行。”
韓萱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陸少,我需要查一下,兩小時後給你回電話。”
兩小時後,韓萱萱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陸少,我查了一圈,紀商彥這個人的風評……相當不錯。”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別人對他的評價很高,說他為人謙和,處事穩重,從不仗勢欺人,也沒有任何不良嗜好。”
“簡單來說,就是個克己復禮的君子。”
陸敬修“嗯”了一聲,根本不信。
一個能縱容老婆當街殺人並且幫忙滅口的男人,你說他克己復禮?
“不過,”韓萱萱話鋒一轉,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我還真挖到了一個被壓得很死的訊息,媒體這邊有風聲,但一首沒人敢報。”
“什麼訊息?”
“餘軟軟的大哥,餘沉,是香城地下拳壇的金腰帶拳王。”
“他在打地下黑拳的時候,失手打死了七八個人。這件事本來被壓下去了,但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死者家屬聯合起來把他告上了法庭,證據確鑿,板上釘釘。”
“本來今天上午的庭審己經宣判了死刑,但就在宣判的那一秒,審判長接了一個電話,然後當庭宣佈,將餘沉的案子移交給香城高等法院審理。”
陸敬修眉頭緊皺。
餘軟軟的大哥是地下拳王?這什麼狗血身份設定?
“為什麼移交?”他問道。
“官方說法是,因為餘沉參加的地下拳賽是在香城舉辦的,所以屬於香城那邊的管轄範圍。”韓萱萱解釋道。
陸敬修對司法程式這塊還真不是很懂,但他本能地覺得不對勁:“一個電話就能把人提走?這合規嗎?”
“當然不行啦,”韓萱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按照正規程式,跨區域移送案件需要最高法和最高檢聯合稽核,然後透過兩地司法機關的協作機制才能轉交,中間要走的流程多著呢,怎麼可能一個電話就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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