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風絕清猛點頭，這一點她舉雙手雙腳贊成。隨後想了想，又弱弱地提到：“那，你沒我的同意是不是也？”
“可以。”顧淮之看了她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他繼續念道：“三，婚後兩人要住在將軍府。”
風絕清猶豫了一下：“.......行。”反正她也沒地方住，將軍府聽起來就很有安全感。
“四，在顧淮之家人面前，風絕清要裝作恩愛的樣子。”
風絕清的眉毛皺了起來：“這個......怎麼個恩愛法？”
顧淮之淡淡地說：“不用太過，自然一些即可。稱呼上親暱些，偶爾有些肢體接觸，不過分即可。具體怎麼做，我會教你。”
“五，風絕清不許再娶其他人。”
風絕清愣了一下：“這個你放心，我壓根就沒想過。”
在現代她可是連男朋友都沒談過，到了古代突然讓她三夫四侍？也不太現實。
顧淮之念完五條，將紙重新疊好，放在桌面上：“這便是我全部的訴求。作為交換，我也會給你相應的保障。”
他從另一個袖子裡又取出一張紙，展開鋪在桌上。
“其一，婚後顧淮之會負責風絕清的一切日常開銷。你吃穿用度，儘可隨意，不必擔心銀錢之事。”
風絕清眼睛亮了。管吃管住還管花銷，這不就是包養......不對，她這是跨位面打工了，老闆還很是大氣。
“其二，不洩露風絕清的秘密。你從天而降之事，以及你身上一切不願為人知的秘密，我概不對外人提起。”
風絕清心裡微微一鬆。她的來歷是最大的隱患，如果顧淮之拿這個做文章，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可他主動承諾幫她保密，他真的是大大滴好人。
“其三，顧淮之會盡最大可能保護風絕清的安全。無論遇到什麼事，你在我顧家一日，我便會護你一日周全。”
“其四，顧淮之不經風絕清允許不許碰她。”顧淮之提筆在紙張末端加上了這一條。
風絕清語氣雀躍：“我沒問題了。”
顧淮之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這世道，只有女子強迫男子的，何時會反過來？你這條，寫與不寫，原也沒有分別。”
風絕清：“......”
好傢伙，這人是在嘲諷她嗎？是在嘲諷她吧？什麼叫只有女子強迫男子的，她看起來像是會強迫別人的人嗎？
“那就這樣定了？”顧淮之看向她，目光平靜。
風絕清點了點頭：“定了。”
顧淮之又照抄了兩份文書，將兩張紙並排放在桌上，遞了一支筆給風絕清：“簽字畫押。”
風絕清接過筆，手微微有些發抖，突然有一種籤賣身契的錯覺。在兩張紙上分別簽下自己的名字。
顧淮之也簽了名，又從懷中取出一方小小的印泥，兩人依次按下手印。
顧淮之將兩份文書各自摺好，一份自己留著，一份遞給風絕清。
風絕清接過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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