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的胸膛有些硬,是常年習武練出來的緊實。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林雨很平。不是一般的平,是非常平。風絕清往後蹭了蹭,想找一個更軟的地方靠,但找來找去都是硬的。
她想了想,可能是這個世界女子都是這樣的?之前在將軍府摸過顧淮月的胸肌,硬的像鐵板;顧淮星的也是硬的,薄一點而已。這裡的女子胸肌發達,似乎都是如此。
“你坐穩了?”林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啞了一些。
“穩了穩了,走吧!”風絕清興奮地喊。
林雨的雙臂環過她的身體,雙手握著韁繩。她的手臂很穩,像兩道欄杆,把風絕清護在裡面。她能感覺到風絕清的髮絲蹭著她的下巴,癢癢的,帶著一股皂角的清香。她能感覺到風絕清的小小的。柔軟的身體靠在她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安安靜靜地蜷著,還蹭了蹭。
林雨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鐵板,她不僵不行,因為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覺得風絕清一定能聽見。
她的呼吸也亂了,不敢大口吸氣,只能輕輕地。小心地換氣,怕胸腔的起伏太大,把懷裡的這個人顛下去。
“走啊,你怎麼不動?”風絕清轉過頭來看她。她的臉離林雨很近,近到林雨能看見她鼻尖上細細的汗珠,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嗯。”林雨應了一聲,雙腿輕輕夾了一下馬肚子。馬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了起來。
風輕輕吹在臉上,視角被拉高了一截,風絕清被林雨護在懷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開始新奇地左顧右盼。
走了幾圈後,風絕清想體驗些刺激的了,“能不能快點?”
“你不怕?”
“怕什麼?”
“摔。”
“你不是在嗎?你會讓我摔嗎?”
林雨沉默了,臉更熱了,她當然不會讓她摔,她寧可自己摔在地上,也不會讓她摔。
她又夾了一下馬肚子,馬加快了速度,從小跑變成了中速跑。風從前面灌過來,把風絕清的頭髮吹得往後飛,飛到了林雨的臉上。
馬跑了一陣,風絕清覺得差不多了,連忙讓林雨停下來。騎馬挺好玩的,但遠遠沒馬車舒服,就這麼一會,風絕清已經覺得兩腿之間有點火辣辣的了。
林雨放慢了速度,馬又變回了慢悠悠的踱步。風絕清靠在林雨懷裡,低頭看著馬脖子上飄動的鬃毛,伸手摸了摸,手感粗糙,硬硬的,跟林雨的胸膛差不多。她不自覺地又往後蹭了蹭,想找個更軟的地方靠。她找到了林雨的肩膀窩,那裡的肉稍微軟一些,她就把腦袋靠了上去。
林雨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風絕清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窩裡,頭髮蹭著她的下巴和脖子,癢得她想縮。她的身體比剛才更僵硬了,硬到連馬都感覺到了,不安地甩了甩頭。她輕輕拍了拍馬的脖子,安撫它。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放鬆不了。
林雨再回過神,兩人已經下了馬,吃了東西,開始趕路了。
此後的幾天,林雨都覺得懷裡還有什麼似的。
林雨覺得她可能有點壞掉了,自那天后,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少女。其實之前她的目光就已經被少女吸引了,但現在更明顯。
就是不論幹什麼都會不由自主地多看少女兩眼,完全不受自已控制。對風絕清的觸碰,她明明是要躲開的,但身體完全不會躲開,直接僵在那裡了。每次少女碰她,她就覺得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中毒了。但她用內力全身查了一遍,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林雨目光放空,手的動作卻沒有停,熟練的給魚翻面上味,等魚熟後她條件反射地把魚遞給少女。
風絕清不客氣的接過,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風絕清有想過自己烤魚吃的,但她的手藝真的不咋滴,而林雨弄的則格外好吃,一開始她是忍不住,後面是熟了就不在乎了。
林雨又拿了一條魚給自己烤,她回想這些天的相處,她是從小被寵到大的,弄吃的也是自己的一個小愛好。她何時做過這種事,烤好的東西第一時間給別人吃。而且她給的很開心,看到風絕清吃的滿嘴都是油,她覺得好開心,有一種心都被填滿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