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坐在風絕清和顧淮之的馬車上,心中嘆氣。
他本不想參與到這兩個男人的鬥爭中的。他一個外來人,在這個世界連正經身份都沒有,摻和到九皇子和將軍府嫡子之間,這不是找死嗎?
他都打算回自己的馬車了,只是腦海中總浮現出風絕清向他揮手求救的模樣。他又想起少女站在成衣鋪的櫃檯前,認真地給他挑衣服的樣子。
他最終還是等到蕭臨淵敗下陣回了他自己的馬車後,偷偷摸摸地要鑽進風絕清的馬車。
正常情況,那兩個人對峙,風絕清是不會找他的。經過之前蕭臨淵打人事件後,風絕清都和他保持距離了。
現在風絕清忽然找她,是不是顧淮之欺負她了?
時嶼又覺得不是,顧淮之一看就是古代的大家閨夫,溫順有禮,這樣一個男子能對風絕清做什麼呢?
兩人還是名正言順的妻夫,平常顧淮之對風絕清也是很是上心,在外也是給足風絕清面子。
蕭臨淵在他面前勾引風絕清,他都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只能說不愧是大家閨夫?
今天倒是阻止上了,所以兩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別說,時嶼日常觀察兩人相處,兩人實在不像妻夫。
日常沒有什麼親密接觸,牽手時嶼都沒見過,倒是扶手下車他見過。
照顧風絕清,顧淮之倒是做得極好的,什麼都準備好了,還喜歡親自動手。
這麼一想,顧淮之對風絕清還是極好的,不在人前親近,大抵是古代的習慣?
所以顧淮之能對風絕清幹嘛呢?總不能用強吧?
雖然風絕清看上去是一個弱雞,可哪有男子對女子用強的道理?
腦海中亂七八糟想了一堆,時嶼走到風絕清的馬車前,再一次回頭確定蕭臨淵已經回他的馬車後。
時嶼輕輕拉開車簾,看向風絕清,風絕清縮坐在角落裡,與顧淮之離得有點遠。
感覺到車簾被拉開了,風絕清以為又是蕭臨淵來了,抬頭看過去。
是時嶼。
風絕清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從蔫了的茄子變成了打了雞血的小公雞。
風絕清興奮得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她的小手在身邊的位置上拍了拍,拍得又急又快,意思很明確:快上來快上來快上來!
似乎意識到什麼,風絕清又看向顧淮之,想看一下顧淮之有什麼反應,畢竟他才剛把蕭臨淵攔住。
現在她又叫時嶼上來,這是不是不太好?
她還是很想要時嶼上來和她一起坐馬車的。
一來路途遙遠,從落葉鎮到京都還有好幾天的路,有個人能和她聊天自是開心的。自從蕭臨淵上次打了時嶼後,她已經好久沒和時嶼坐一個馬車聊天了。
二來,昨天發生那種事情,現在讓她單獨和顧淮之坐一輛馬車,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她真的很需要時嶼過來救她狗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