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也要繡。
顧淮之能繡香囊是因為他的男紅科科滿分,而蕭臨淵他就沒有學過男紅。
他從小就不喜歡男紅,也不學這些,也沒有人會逼他做他不喜歡的事。
他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不需要用男紅來證明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男子。
不過顧淮之能繡,他也要能繡,不就是簡單的繡香囊嘛,他不能輸給顧淮之。
於是,蕭臨淵開始了他的繡香囊之旅。
那幾天,風絕清過得都很不錯。
蕭臨淵不知道在忙什麼,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馬車裡不出來,不來找她,不纏著她了。
風絕清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呀。
她都要以為蕭臨淵要放棄自己了,還沒來得及在心中開心,蕭臨淵就帶著他的香囊過來了。
那天傍晚,蕭臨淵手裡捧著一個東西向她走來。
他的手指捏著那個東西的邊角,小心翼翼地託著,像是怕把它弄壞了。
他把那個東西遞到她面前,磕磕巴巴的跟她表示,這是他繡的香囊,希望她能夠帶云云的。
風絕清一時半會都看不出來他繡的是什麼東西。
她低頭看著那個粉色的香囊,香囊上的圖案歪歪扭扭的,線頭從布面上翹起來,像一朵開敗了的花。
可看蕭臨淵一副少男懷春的模樣,大抵繡的是鴛鴦吧?風絕清如此猜著。
她還以為是一隻鴨子呢,其實也不像鴨子,就是一坨難以辨識的東西。
說實在的,風絕清不是很想要。
這位九皇子的東西拿著燙手得很呀。
可是,風絕清看到蕭臨淵手上的傷口,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是紮了多少針。有的針眼在指腹上,有的在指側。
那些針眼看著怪疼的,也不知道他被紮了多少下。
風絕清鄭重地接下了那個香囊,她的手指捏著香囊的繫繩,把它從蕭臨淵手裡接過來,託在手心裡。“謝謝你送的香囊。”
風絕清覺得這話有點太乾了,又看了看蕭臨淵,他整個人都在等她的反應,像一隻蹲在門口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風絕清還特意地讚美了一句:“這個鴛鴦真好看,我會好好珍惜的。”
蕭臨淵張了張嘴,其實這不是鴛鴦。
他覺得繡鴛鴦太普通了,所有人都繡鴛鴦。
他才不要,他要特立獨行,所以他把自己的頭像繡上去了。
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在布面上畫了草圖,照著草圖一針一針地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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