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嵐一身織金錦緞旗袍裹著富態身段,滿身金玉穿戴華貴,往那一站自有幾分當家主母的威嚴。
印象中,她經常板著張臉,從未對她露出過笑容。
僅有的一次,還是她剛被接回蘇家,秦昭嵐作為母親好友,過來恭喜送禮。
那笑並不是真心對她的,而是看在蘇母的面子上。
嫁給裴巖之以後,秦昭嵐更是對她哪哪都不滿意,別說一個笑臉,和她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帶著強勢與挑剔。
吃過晚飯,蘇蕎被秦昭嵐叫了出去,開口的第一話就是——
「你要和巖之離婚?」
蘇蕎驚訝老太太這麼快就告訴她了。
是要勸和,還是勸離?
蘇蕎麵上保持淡定,微微頷首,「是。」
秦昭嵐抬起下巴打量她,隨即輕蔑地哼一聲。
「吃了什麼藥,讓你把腦子吃壞了,知道和巖之離婚意味著什麼嗎?」
蘇蕎擰眉,不明所以看著她。
秦昭嵐年過半百,面部卻保養得極好,眼角不仔細看都看不出細紋,這一切都多虧了有蘇蕎的醫美技術。
她從未有過一次感謝,高傲的態度只覺得是理所當然。
她伸出她那不沾陽春水,塗著墨綠甲油的纖纖玉指,略帶嫌棄地點著蘇蕎的全身上下。
「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巖之,不是我們裴家給你的?過著這麼好的日子不放,還要離婚,是不是太閒了沒事幹?」
秦昭嵐經常用貶低式的語氣講話,將蘇蕎貶得一無是處。
蘇蕎被打壓得太久了,久而久之對她產生畏懼心理,或許是要和裴巖之離婚的緣故,此刻的她,竟不如以往懼怕。
她冷冷回道:「我的吃穿住行,裴巖之從未給過我一分錢。」
裴巖之是本事大,可從沒給過她半分好處,她的工作都是她自己求來的。
秦昭嵐臉色一變,下午蘇蕎頂撞長輩的事,她已有聽聞。
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貓小狗吼叫兩聲,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耳邊閃過老太太叮囑過的話,秦昭嵐斂起眼中的蔑視。
「你是不是因為思思的事和巖之鬧彆扭?別想太多,她是我叫來的,來找我敘敘舊,你作為裴家少夫人,斤斤計較像什麼樣?」
她這不是勸離,是勸和。
蘇蕎瞭然,怪不得裴家家宴,邱思思會在。
蘇蕎知道秦昭嵐更喜歡邱思思,畢竟一個是她看著長大的,一個是路上「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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