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從樹洞裡傳來的聲音,他回過神,也蹲下身,但用了幾分巧勁才鑽了進去。
進了樹洞後,他伸手摸索著,心下更是驚詫,她是怎麼找到這種地方的?
樹洞很大,幾乎被掏空一樣,至少能容納三人。
嫵梨低聲道,「那些殺手追了我們一天,我實在跑不動了,今晚就在這裡擠擠,等明早天亮了再看情況。」
「嗯。」司午浚當然知道她是真沒體力了。而且越逃路途越崎嶇,與其一直消耗體力,不如想辦法躲過殺手。
只是他沒想到她不單嘴上說累,人還突然直挺挺地朝他身上倒。
「你!」
狹窄的空間裡,他讓不開,只能被動伸手接住。
「讓我靠著睡會兒。」
「……」聽著女人綿軟無力的嗓音,司午浚無語地繃緊了身體,她這是把他當草墊了?
貼在他胸前的嬌軀,軟若無骨,特別那腰肢,纖細得他覺得自己一隻手臂都能勒斷。
鼻尖裡全是她身上的氣息,幽香中帶著一絲甜膩,越聞越讓他口乾舌燥,連呼吸都不由地加重了。
如果不是知道昨晚她挖了一夜的墳,又被追殺了一日,可以說一天一夜都沒休息,他真要懷疑這女人是故意勾引他!
「我抱著你,你想睡就睡吧。」他往下一坐,將她置於腿上,把自己僵硬的肩膀給她做枕頭。
「你要是困的話也睡吧,這樹洞不算大,且方位好,那些人應該發現不了。」嫵梨是真拿他當靠座了,坦然自若地靠著他肩膀還不忘提醒他,「不過,如果你有打鼾的習慣,那就別睡了,不然藏得再好也沒用。」
「……!」司午浚忍不住磨牙。
也是這裡沒有亮光,要是有,他現在臉上的黑氣絕對能嚇死人。
不多時,懷裡傳來女人勻稱的呼吸聲。
司午浚僵硬著,儘管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清女人的樣子,可就是有這麼個女人睡在他懷裡……
一時間他大腦有些恍惚,不明白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像她這樣別有居心的女人,他應該把她推開,可在她投懷的那一刻他竟鬼使神差地接住,不但接住了,還心甘情願地充當她的床榻!
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個女人好似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彷彿是恃色而驕……
是不是面對其他男人,她也同樣如此?
想到這,他手臂不由地收緊。
「怎麼了?是不是來人了?」肩上傳來的痛意讓嫵梨猛地睜開眼,並下意識朝樹洞望去。
「沒有!」
兩人離得近,且又在這麼狹窄的空間裡,落針都可聞,更別說磨牙的聲音了。
嫵梨抬頭看著他的輪廓,問道,「我是不是不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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