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成親了嗎?既然是未婚夫妻,親近一些我覺得沒什麼。」她說著話試圖坐起身,「如果王爺覺得我孟浪了,那我另外找處地方躲藏,如此王爺也能休息好。」
「你走一個試試!」司午浚更用力地收緊臂彎,把她牢牢圈住。
「王爺,我真佩服你,一天一夜了,還如此有勁兒。」嫵梨痛,可又不敢喊,只能藉著黑暗翻白眼。
「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清楚,用不著你誇!」司午浚冷硬地開口,然後又冷不丁地補充道,「成親後有你誇的!」
「……」嫵梨汗,怎麼說著說著就變味兒了?
其實真要問她為什麼這麼隨便,除了她解釋的話外,另一個原因就是這一世的她沒有把男女那些事當回事。
是她主動要嫁給他的,如果他因為被脅迫了而在婚後冷落她,她無話可說。
如果婚後他要她履行妻子的義務,她也欣然接受。
路是她選的,既然選了,不管是什麼結果她都會面對。人家一個正常的男人,難不成要他娶妻後禁慾?
就在這時,樹林裡風聲異動。
淅淅索索的聲響在死寂的密林中尤為刺耳。
他們默契地停止了說話,同時屏住了呼吸。
聽腳步聲,殺手們的數量明顯增多了。
「這邊沒有!」
「這邊也沒有!」
「去前面!」
聽著他們遠去的動靜,嫵梨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她很清楚,這些殺手雖然往前去了,但這會兒出去是最危險的。
因為沒人知道那些殺手什麼時候返回來,也沒人知道回去的路上有沒有殺手埋伏。
這一夜,他們是註定要在這樹洞裡度過了。
「王爺,你要睡覺嗎?」她覺得她應該把這男人先哄睡,不然一會兒又把她弄醒,到時她不一定能拿出好脾氣。
「睡!」司午浚回了一個字,背靠著樹洞閉上了眼。
但圈著嫵梨的手臂卻沒鬆開絲毫。
嫵梨無語地嘆了口氣,雖然被他抱得實在不舒服,可她是真困,真沒心思與他計較太多。
……
淮安王府。
聽到手下帶回來的訊息,司林琅氣得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一群廢物!他們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你們竟然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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