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晴與歐陽夫人對視一眼,歐陽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走吧,莫要讓你娘等久。」
謝晴眼眶還微微發紅,走出寢房,蕭老夫人見她神情悲傷,她心裡有點亂,不知謝晴跟歐陽夫人說了什麼?
細細琢磨,也至只有與自己那套說辭了。
她滿心疑惑。
歐陽夫人可信?
心緒雜亂間,倒是尋了空隙,把謝晴拉到一旁,心裡著急,言語帶了幾分急切:「你與那歐陽夫人到底說了什麼?」
謝晴被蕭老夫人這般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了一跳,最後徐徐道來:「夫人詢問我關於夫君一事,她問我夫君為何與之前的相貌有所不同。」
此話一齣,蕭老夫人心裡猛地往下沉,用力抓住謝晴的手臂,指甲陷入她的肉裡,讓謝晴驚撥出聲:「娘,疼。」
蕭老夫人這才稍稍鬆了力道,「那你如何說?」
「我不覺得夫君有任何變化,這些年夫君出外差,奔波勞累,年歲漸長,自然樣貌會有所不同。」
「歐陽夫人如何回答?」
「夫人覺得有理,畢竟如今的歐陽先生與當年的歐陽先生也有幾分變化。」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哭泣?”
她步步逼問,謝晴往後退了一步,臉上不解,但是也沒有半點遲疑道:「我,我想起那日聽到噩耗時,就,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雖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察覺哪裡不對。
不遠處傳來隱隱的說話聲。
打消了蕭老夫人剛冒頭的疑惑,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想來歐陽夫人這邊已經過了關,就是歐陽先生那邊,是否看在她那禮品的面子上,為她遮掩一二。
就在兩人談話間,小廝尋來,說著午膳已準備好了,還請兩位到餐廳用膳。
蕭老夫人看著謝晴,見她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心裡再次嘆了一口氣,不知者可真是好。
來到餐廳前,就見歐陽先生在跪拜天地,突然間拿出一個籤筒來,笑道:「此乃觀音籤,蕭老夫人可有興趣求個籤。」
蕭老夫人不解,歐陽先生負手而立:「南江水患,珏兒有遭逢此大難,我猜他今年運歲不當,您作為嫡親血脈,這籤還是您來求為好。」
歐陽先生精通命數,道佛兩家皆有涉獵,聽聞興起之時,也會幫友人算算。
蕭老夫人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的禮是送對了。
慌忙點燃三炷香後開始求籤,很快一根籤落了下來,還不等歐陽青宴細看,歐陽夫人便來催促:「解籤不著急,先來用膳,涼了就失了風味。」
說著歐陽青宴把簽收了起來,蕭老夫人根本沒有看清籤是第幾籤,就被人帶著朝著餐廳走去。
春筍,香椿都很鮮美,可蕭老夫人心思都不在這頓飯上,倒是桌子上額外的四人談笑風生。
好不容易撐到吃完飯,幾人要離開,蕭老夫人這才詢問道:「不知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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