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道:「看來珏兒這是要改名了。這婚書也得重新再擬定,畢竟女再求夫,男再婚,門庭重改換,更添福祿與兒孫。才能福祿雙全兒孫滿堂。」
蕭老夫人連連稱好。
心中所想,改名好啊,改了名,就差不多塵埃落定了!
往後也有一套對珏兒說辭!
之後滿臉喜悅告辭離開。
回城路上,坐在馬車上,蕭老夫人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忽地想到什麼,忙喚停車。
她真是懊惱不已,方才心裡擔憂漏洩,倒是把正事給忘了。
謝晴趕快拉住老夫人笑道:「娘,太后一事,夫君與歐陽先生說了,先生允了。」
蕭老夫人一愣,倒是有幾分差異看著『蕭珏』,沒有想到『蕭珏』會自己提起這事,心裡有幾分欣喜,我兒果然是辦大事的之人。
「晴兒,珏兒你覺得改名如何?」
『蕭珏』蹙眉,他心中對改名一事不以為然,福禍怎麼能靠著改名來斷呢,卻見妻與娘二人,興致勃勃,倒也沒有說出什麼掃興的話:「兒覺得甚好。」
不久是一個名字,她們若是喜歡,也就順著她們。
在謝晴幾人離去後,歐陽夫人來到歐陽青宴身邊問道:「此子如何?」
歐陽青宴道:「還算不錯,心性姑且看來比那蕭珏好。想來之前流落時被尚有富庶家人收養,教導還算不錯,若是為官還是差了幾分。也不礙事,總歸這段時間我也得留在京城,為聖上授課,到時候讓他一同前往,也能點化一番。」
「要是他日,蕭珏回京,想必會心中會埋怨你,不管如何,你到底是他的師父,做出這般決定,也是難為你了。」
歐陽夫人抱住歐陽青宴的腰:「夫君,謝謝你。」
歐陽青宴低頭摸了摸歐陽夫人的青絲。
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無比的深厚。
「我能理解他對那女子一往情深,可我不能理解他為何要如此踐踏謝晴。當初,他有不少的理由可以拒絕這一門婚事,偏偏應下了。既然應下了,自當要給謝晴體面,如此行事,日後查出,豈不是毀了謝晴與侯府嗎?他雖是我弟子,我也得明辯是非不是嗎?我不單單為了你,也為了我那弟子。希望這個弟子,能夠剛好壓制他,看他得到心愛女子後,能把性子沉穩下來。」
「怕是難了。」歐陽夫人感嘆。
過了一日,歐陽夫人斟酌幾分,還是把歐陽青宴的話告知了謝晴。
謝晴看著信上的字,她目光冰冷,蕭珏當真有幸,哪怕做出這等事情,還有人為他謀劃打算,不曾放棄他。
謝晴把信紙點燃了。
她陰鷙看著那跳躍的火焰,不著急,不著急,她會一步步把這個人逼到一無所有!
「孃親,孃親。」外頭傳來蕭唸的聲音,謝晴臉上的陰鷙很快就消失不見。
蕭念拉著『蕭珏』的手,走了進來。
謝晴回頭看去,眼底是一片溫柔,蕭唸的臉上都是笑意,自從『蕭珏』回來後,對他比以往來得親暱。
這些日子,小傢伙的笑容越來越多,性子也比以前淘氣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