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橫,語氣極快道:「「大人,如今鎮國侯侯爺是假冒之人,萬不可信!」
南江知府的笑容僵在臉上,旋即故作驚訝,倒吸一口冷氣,震驚不已:「兄弟,此話可不興說,假冒侯爵權貴,可是要滅九族!」
蕭珏不理會他的裝傻:「大人,如今南江他佔功巨大,南江友高河一事,他哄你上京是想要你性命,我所言句句屬實,切莫信他人之言,只會毀你性命!」
南江知府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語氣冷硬冰冷,身體緊緊貼在車廂壁上:「哦,我不信他,難道信你?」
蕭珏見他問詢,自當不會放過這般機會,當下就道:「我與大人無利益衝突,偌大功勞皆可給你。友高河一案,我去往南江時便已想頂罪之人!乃是南江府同知!」
南江知府臉上一點情緒都未外露,可心裡已經泛起層層殺意。
南江府同知明面上是攝政王的人,實際上與南江知府站在同一條線上。
二人不合是做給京中那些貴人看。
權利持平,相互拉扯,並非京城朝堂才能用上。
此事知曉的人不多。
南江知府此刻臉上沒有半點笑意:「哦,你打算如何讓其頂罪?」語氣好似信他幾分。
蕭珏趁熱打鐵,迅速道:「我早已經擬定好名冊與帳單,只要大人助我揭穿那冒牌之人真面目,我定會……」
蕭珏忽然噤聲,剛才馬車經過一處坑窪,車廂劇烈搖晃。
打斷了蕭珏的話,也讓蕭珏徹底明白了自己身處危機之處。
由於晃動,車窗棉簾被掀開,蕭珏視線掃向外面,驚覺不對,這裡已是京城左空巷。
此處地處偏僻,周圍皆是貧民!是殺人拋屍之處!
他心中警鈴大作,不敢多加逗留,想要出手抓住南江知府,為人質出逃!
哪知,南江知府早有謀劃,身體被人從車廂後死死扣住,硬生生拖拉出車廂。
馬車晃動劇烈,整個車廂東倒西歪,讓蕭珏無法站立!
他緊緊扣住車廂木欄,伺機而逃!
南江知府整個肥胖身體被撞得五臟六腑都在痛,卻遠離蕭珏,無性命之憂。
他呲牙咧嘴,憤怒道:「一個到了南江,毫無建樹之人人,還妄想與我談條件!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今日定要留下你的狗命,好贈給侯爺賀喜!」
蕭珏當下便明白過來:「你早與他談定條件?」
好在蕭珏也有謀劃,雖說兇險,暫無性命之憂。
只是要逃,恐怕要損兵折將!
南江知府冷哼幾聲:「你說他冒牌,一個走路都能落水的人才是冒牌!」
蕭珏在南江落水,害得他們動員多少人去營救,那幾日南江雨下得多,水流湍急,他手下被沖走不少。
後來南江災情嚴重,他直接下令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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