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的面容,南江知府心猛地一沉:「你是……」
他忽地想到什麼,連忙止住自己的話頭,話頭已轉,乾咳兩聲:「來者何人!」
蕭珏微微蹙眉,此人分明是認出自己來,偏要裝作不識,揣著明白裝糊塗。
蕭珏徑直落座,語氣淡漠:「大人,你我心知肚明,何必這般呢?」
南江知府收斂方才的懼意,他又恢復自大傲慢的模樣,坐在位置上。
一個連自己侯爺身份都保不住的人,他有什麼可怕的。
南江知府非傻子,蕭時安頂著蕭珏的鎮國侯頭銜到來,他一眼便認出來,此人並非原先的鎮國侯。
可,那又如何。
京城權貴的事情,他這個地方官能決定什麼?
南江知府拉了拉自己的官袍,一雙小眼睛帶著幾分鄙夷看著他:「別說得這麼親熱,我們可不相識。本官念你初犯,今日本官不與你計較,速速下車便是!」
蕭珏早已經料到,南江知府會有這般的反應。
此人向來唯利是圖,若是拿不出來足以撼動他的籌碼,此人定不會理會自己,更不會出口相助。
蕭珏從袖口拿出一個錦盒,裡面放著:鴿血似的紅寶石。
這是一塊裸石。
千金難求之物。
南江知府視線落在這紅寶石上,雙眸放著亮光,他的肥胖的手速度很快,就把紅寶石轉入手中。
他臉上的傲慢消失不見,露出笑臉來:「來者是客,來者是客。」
就在此時,太后派人的護衛到了:「大人?大人,可安好?」
南江知府身邊的侍衛消失不見,可馬車還在。
他們先出聲詢問,試探馬車內是否有人。
南江知府掀開車簾,探出頭來:「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哈哈,都是自己人,哎呀我的馬伕呢?這寒冬臘月的,在外頭冷死了,快點回府好跟我這小兄弟好好談心。」
蕭珏伸出手來,揮了揮,原本被控制住的侍衛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南江知府看著出現的侍衛,心裡面嘀咕:原以為自己帶的人夠多,這上京的一路上也未出現什麼危險。
怎麼這原侯爺出現,他的人說沒就沒了。
南江知府心中諸多疑惑,面上依舊露出那憨傻,貪財的笑容。
蕭珏幾次想要與他談話,都被南江知府打斷,最後他湊到蕭珏耳邊:「兄弟啊,這裡可不是什麼說話之處,耳目眾多。」
蕭珏看著南江知府笑得都擠成一團的面容,他心裡面也沒半點放鬆。
他在南江與此人相處過一段時間,也是一個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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