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你想要的,只是他們曾經能提供給你的‘情緒價值’而己……”
“既然如此,用S-001把能提供同樣情緒的容器重新捏出來,有何不可?”
埃文斯凝滯了很久很久。
角落裡的劍人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有些不滿地出聲嘟囔。
“喂喂喂,老頭……老爹,您這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然而他的話說到一半,就被老爹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而此時此刻,一首隱藏在暗中的任逸,心裡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行啊,小埃同學畢竟還是涉世未深。
在老爹這種活了幾個紀元的超級老狐狸面前,三兩下就被這套歪理邪說給震懾住了。
為了青少年心理健康,他覺得自己還是得干涉一下。
埃文斯迷茫地雙眼裡面,突然浮現了幾行字。
【他在偷換概念。】
【扯了這麼多唯物主義大道理,核心目的只有一個,他一首在有意把你往‘用S-001開啟新紀元’這個角度上推。】
【因為這,才是他今天找你談判的最終目的。】
這幾行泛著微光的字跡在埃文斯的視網膜上飛快亮起。
這一句解釋雖然讓埃文斯冰冷的身軀微微一震,顯然並不能安撫埃文斯。
任逸想了一想,繼續道。
【關於你的目標,或許有別的辦法。】
任逸感覺,埃文斯恐怕得自閉一會兒。
他甚至連下一步的備用方案都想好了。
如果埃文斯心理防線崩潰、緩不過來,那他就用文字在視網膜上現場搞“即時提詞器”。
讓埃文斯充當他的“嘴替”和代言人,去跟老爹進行下一輪的利益博弈。
就是要辛苦埃文斯了。
然而,事情似乎並不如任逸所想。
只見原本癱在沙發上、臉色慘白的埃文斯,在看到視網膜上重新凝聚的字跡後,整個人只是微微怔愣了一下。
然後,忽然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不是嘲笑,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
他抬頭看向老爹,漲紅的臉色居然很快恢復,視線重新凝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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