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門房神色匆匆,一副慌里慌張的模樣,張管家當即微微蹙眉,出言提點道,“小劉,你行色匆匆,一副慌里慌張的模樣,成何體統?”
門房聞言,心頭一凜,連忙剎住急促的步伐。
他一路疾奔,氣息早已有些不穩,胸口微微起伏,額前沁出一層薄汗。
他連忙躬身垂首,急切的回話道,“張管家,小的行色匆匆,實在是事出有因。”
他定了定氣息,這才壓低聲音回稟道,“方才府門外忽然來了一位公公,說是有要事要與大人商量。”
“小的方才已經去書房,將此事稟報給了大人。大人特意吩咐了,讓小的先將公公請至正廳,好生招待,切勿怠慢。小的趕路心切,這才急急忙忙,失了儀態。”
頓了頓,他繼續道,“沒想到,小的能在這裡遇到您。小的想著,您是府中的管事,不如您隨我一同前去迎接,以免小的出了疏漏,失了禮數。”
張管家聞言,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在顧府幹了十多年,深知宮裡的太監登門,基本上都是大事,半點都怠慢不得。
若是禮數不周、招待不慎的話,很可能會誤事。
他立刻端正神色,沉聲道,“此事事關重大,大意不得,我隨你一同前去。等到了門口,你照舊在大門值守,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門房本就資歷淺、膽子小,面對宮裡來的公公,他這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辦事不周,反而惹出禍端。
此刻聽聞張管家主動攬下所有的事宜,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巴不得自己能丟了這個燙手山芋。
他當即滿臉笑,連連躬身道,“多謝張管家!那就勞煩您費心了!”
二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快步趕往門口。
不過片刻功夫,恢弘的顧府大門便映入眼簾。
夏公公身穿太監的服飾,身姿筆直,垂手而立,他沒有四處張望,只是安安靜靜的等著。
張管家常年打理府中內務,極少有入宮面聖的機會,自然不認識皇上身邊的公公。
可他能認出來太監的衣服,他立刻快步上前,腰身微躬,姿態恭敬,臉上堆滿了得體的笑意,語氣誠懇,“不知公公大駕寒府,小的有失遠迎,讓公公在此久候,實屬失禮。還望公公海量,恕我等怠慢之罪。”
夏公公聞言,溫聲道,“不知者無罪,無需多禮。對了,你是顧府的何人?”
張管家連忙回話道,“鄙人姓張,乃是顧府總管。公公一路辛苦了,我家大人正在前廳在等候公公,還請公公移步。”
夏公公微微頷首,溫聲道,“好,那就有勞張管家在前頭引路了。”
張管家哪裡敢託大,他愈發誠惶誠恐,連忙側身退道一旁,腰背微躬,恭敬的開口道,“不敢不敢,公公折煞小的了。能為公公引路,是小的的榮幸,公公這邊請!”
說罷,他立刻開始引路,夏公公緊隨其後,隨著他一同進入顧府。
不過片刻,二人便行至前院正廳的門前。
此時此刻,顧雲寂已經提前抵達了這裡,他穿一襲白衣,溫潤如玉,氣度卓然。
夏公公一看到顧雲寂,腳當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奴才參見顧大人。”
顧雲寂抬手虛扶,溫聲道,“夏公公免禮。”
”。人大顧謝多“,來起直言依公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