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下柳絲垂落,街巷花木葳蕤,風過處攜著草木的清香。
一輛烏木馬車靜靜的停在顧府的門口,顧雲寂緩步走下臺階。
今日他身著官服,只穿了一襲白衣,襯得他溫潤如玉如玉,不染半分塵埃。
他看了一眼馬車,沒有遲疑,旋即彎腰側身,登上了馬車,而後落座。
待他坐好後,蘇公公才小心的上了車,規規矩矩的坐在車廂的外側。
車伕抬手,輕輕一揚馬鞭。
“啪——” 一聲輕響,馬車緩緩啟動,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一路街景綿延,長街綠柳成蔭,市井熱鬧非凡,往來車馬遊人絡繹不絕,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約莫一刻鐘的車程後,皇宮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硃紅宮牆連綿萬里,琉璃飛簷映著天光,一派莊嚴肅穆的景象。
馬車穩穩的停在皇宮正門外後,蘇公公率先下了車,而後恭敬的回稟道,“顧大人,宮門到了。”
車廂內一片寂靜,顧雲寂聞言,淡淡應聲道,“好,本官這就下車。”
話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從容不迫的下了馬車,而後抬手取下腰間的令牌,遞給了守門的禁軍。
禁軍認識顧雲寂,仔細的核驗過後,他將腰牌還給了顧雲寂,恭敬的開口道,“顧大人,您請!”
顧雲寂從容的收回腰牌,將其重新系在了腰間。
他微微頷首,而後大步流星的踏入了皇宮。
一入皇城,那便是另一番天地。
宮外是市井喧囂,一派人間煙火的氣息,宮內是殿宇連綿,莊嚴肅穆,飛簷翹角掩映在蔥蘢綠意間,恢弘雅緻,盡顯天家的氣度。
一路穩步前行,不多時,他便行至勤政殿。
御前大太監崔福海早已奉命在此等候多時,他立在廊下,神色恭敬,目光始終留意著御道的方向。
待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崔福海立刻快步迎了過來,笑著開口道,“顧大人一路辛苦了,皇上在殿內等您,您隨雜家入內便是。”
崔福海滿臉堆笑,神色愈發恭敬,他側身抬手,做出請的姿態,“顧大人言重了,這是奴才的分內之事。顧大人,您請。”
話音落下,崔福海率在前面引路,顧雲寂隨著他一同踏入勤政殿內。
一入殿內,一股清冽的龍涎香的香氣撲面而來。
四下落針可聞,顧雲寂下意識的抬眸,目光落在前方的御案上。
謝洵端坐於御案之後,他未穿龍袍,只著一襲玄色暗紋常服。
他神色平淡無波,手執御筆,腕骨沉穩,低頭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謝洵執筆的指尖微頓,而後抬頭看向了顧雲寂,溫聲道,“雲寂,你來了。”
”。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上皇見參寂雲顧臣“,禮大臣君行的敬敬恭恭,步一前上刻立寂雲顧
”。平,禮免卿“,道口開淡淡洵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