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宋南枝多想,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方才句句溫柔克制,轉眼便步步引誘,此刻他的想法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指不定他就會吐出什麼更炸裂的話,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這男人鐵定憋著壞,想著逗弄於她呢!
宋南枝的小臉氣鼓鼓的,緋紅未褪的臉蛋透著嬌嗔,“哼,我用腳指頭都能猜到,你肯定在憋著什麼壞心思。”
她早摸清了這人的性子,看著克己復禮,實則一肚子壞水,他總會故意撩她。
謝洵聞言,唇角漫開一抹蠱惑人心的笑意。
他身形微傾,緩緩朝她靠近。
帝王專用的龍涎香氣,一點點縈繞過來,牢牢將她圈在方寸之間。
他微微低頭,薄唇湊近她溫熱泛紅的耳畔,低沉沙啞的嗓音染著繾綣,慢悠悠的拂過宋南枝的耳朵,“哦?既然枝枝篤定我憋著壞,那我今日可不得遂了你的意,乾點有意義的壞事?”
宋南枝心頭一顫,渾身瞬間繃緊,她本能地想要往後躲閃,躲開這種曖昧的氛圍。
可她的動作終究慢了幾分。
謝洵長臂微展,將她輕輕攏進了自己懷裡。
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穩穩的貼著她,熟悉的氣息將她盡數包裹。
宋南枝渾身僵硬,心口砰砰狂跳不止,眼神慌亂躲閃,結結巴巴地出聲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們說好的,你不許逾矩,不能隨便碰我!”
謝洵垂眸看向懷中慌亂的小姑娘,此時此刻的她很像一隻無助的小兔子。
平日裡掌控山河的冷靜悉數褪去,只剩獨屬於宋南枝的溫柔,讓她得近乎沉溺其中。
男人的薄唇輕啟,溫熱的氣息拂在小姑娘細膩的肌膚上,低沉沙啞的聲線裹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一字一句撞在宋南枝心口上,“枝枝,我想吻你,想嚐嚐你的味道。”
謝洵直白又灼熱的話語,讓宋南枝本就泛著緋紅的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連耳尖都染上通透的粉色。
她的長睫慌亂地扇動著,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貼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兩人氣息緊緊糾纏。
雖然宋南枝曾經被親人無情的拋棄過,可自從拜清虛道長為師後,她在青城山長大。
作為最小的小師妹,她深得師父和師兄們的喜歡,他們將她保護的很好,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這種與男人咫尺相貼、氣息糾纏的親密接觸,讓她束手無策。
宋南枝哪裡是久經世事、心思深沉的謝洵的對手。
謝洵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飯還要多。
不過片刻,她便徹底潰不成軍,完全招架不住。
宋南枝心想,難怪謝洵會在那一場奪嫡之爭裡勝出,這男人的手段還挺多,五花八門的。
她羞得不敢直視他那雙盛滿情慾與寵溺的眼眸,慌忙偏過清麗小臉,長長的睫羽慌亂垂落,遮住臉上的羞怯與無措。
。慌加更讓,邊的枝南宋在繞縈香涎龍的穩沉冽清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