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著腮幫子,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彆扭,故意揪著他的舊事不放,“哼,我看你的花樣這麼多,誰知道你從前是不是對別的女子也這樣!還有,你有沒有和她們接過吻?”
她的話軟軟的,帶著幾分醋意。
這在謝洵看來,小姑娘哪裡是在質問他,她分明是在撒嬌。
謝洵垂眸望著懷中人羞赧彆扭、口是心非的模樣,眼裡的寵溺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他抬起修長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男人的唇角漾開一抹低柔的笑意,掌心輕輕搭在小姑娘纖細的腰側,低沉醇厚的嗓音響起,“你這小醋包,我對天發誓,此生從未與其他女人接過吻。”
懷中小姑娘垂著纖長的睫羽,小臉緋紅。
良久,她微微仰起泛紅的小臉,小聲地追問道,“可是,你從前寵幸旁人的時候,就從來沒有和她們接吻嗎?”
謝洵:……朕竟然無語凝噎。
身居帝王多年,他向來從容不迫,卻偏偏被小姑娘這句較真的問題堵得啞口無言。
片刻後,他胸腔微微震動,低低失笑出聲,眼底盛滿化不開的寵溺。
溫熱的氣息淺淺掃過宋南枝泛紅的耳廓,嗓音染著幾分戲謔之意,“枝枝,聽你這話,倒是對男女風月之事格外熟稔。”
他微微瞇起眼眸,故意逗她,“怎麼?枝枝難不成是揹著人偷偷看了不少少兒不宜的東西?”
宋南枝聞言,小臉一揚,當即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淮之,你別胡說!誰看少兒不宜的東西了?我行醫多年,也不是沒接診過事後疼痛的女子。我專門研製了藥膏,這款藥膏在濟世堂賣的可好了。”
她鼓著腮幫子,氣乎乎的說道,“我是沒吃過豬肉,但還沒見過豬跑嗎?坊間的話本里子都寫了,男女那啥之前,會先接吻。”
看著小姑娘一本正經的模樣,謝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緩緩收斂起眼底的戲謔,盡數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男人微微低頭,溫熱的額頭穩穩抵著宋南枝的額角,呼吸交纏滾燙。那雙俯瞰山河、沉靜無波的深邃黑眸,此刻盛滿了獨屬於她的溫柔與赤誠,牢牢鎖住她慌亂羞怯、無處躲閃的眼眸。
低沉醇厚的嗓音響起,“枝枝,我從未與旁人接過吻。自從遇見你後,十年來,我未曾碰過任何女子,自然更談不上與她們接吻了。”
眼見懷中小姑娘睫羽輕顫,小臉依舊緋紅,眼底的疑慮還未徹底散去,一副耿耿於懷的模樣。
謝洵心頭微動,忽然斂了神色,唇角掠過一抹狡黠溫柔的笑意,故意放緩語調,輕輕逗她道,“不過,我偶爾會親一親我養的兩隻貓雪團和雪球。枝枝,這個算不算?”
話音輕落,男人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看向宋南枝。
宋南枝瞬間一怔,圓溜溜的眸子倏地睜大,她愣了一下,隨即又氣又羞,下意識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腮幫子氣鼓鼓的,“當然不算!貓怎麼能一樣!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謝洵看著她炸毛後氣鼓鼓的模樣,胸腔溢位低沉悅耳的笑聲。
他的長臂順勢一收,穩穩扣住宋南枝纖細柔軟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將人重新安穩圈在自己懷裡,斷了她所有躲閃的餘地。
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貼著宋南枝,清冽乾淨的龍涎香氣徹底將她裹挾。
“嗯,不算。”他嗓音低緩溫柔,斂去了方才的戲謔,只剩化不開的寵溺。
宋南枝埋在他懷中,臉頰滾燙緋紅,心口怦怦跳個不停,小聲嘟囔了一句,“淮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花樣居然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