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梟白牽著她走出餐廳大門，夜風混著裹著深冬的寒意撲面而來。
混著飄來的烤栗子與熱紅酒的甜香。
“冷不冷？”
舒亦禾搖了搖頭，“不冷。”
他替她攏了攏外套，“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裡頭不許只穿裙子。”
“這是羊毛裙。”
“什麼毛的都不行。”
“……出來玩當然要穿的漂亮點。”
周梟白低頭看她，曲起的指骨在她鼻尖上輕輕地颳了下，“夠漂亮了。”
舒亦禾翹起唇，“那就再再漂亮點。”
他無奈地失笑了聲，“那再再感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才不會。”
她的視線正對上他身穿的黑色大衣。
剪裁利落肩線筆挺腰身微收，高階的質感像被夜霧浸過，無處不透著矜貴。
舒亦禾眉頭微動。
來時沒注意，現在發現他倆穿的款式好像，連領口翻折的弧線都如出一轍。
區別於顏色不同，她是溫柔的奶白，而他的是沉靜的深黑。
兩個人並肩站著，在流光溢彩的聖誕燈飾下，怎麼看怎麼像……情侶裝。
她正盯著衣襬看得出神，頭頂傳來他低沉的聲，夾雜著瞭然的笑意。
“是不是覺得很般配？”
周梟白順著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舒亦禾耳根一熱。
每回她有點什麼心思，他就能精準地捕捉到，然後輕描淡寫地戳破。
而他的撩撥也越來越不遮掩。
“你這個身架，當然穿什麼都適配。”
周梟白半瞇起眸，流連在她臉上的目光濃稠得像蜜，慢慢拉出黏膩的絲。
“我是說我們兩個。”
跟他裝傻，可他不想放過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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