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側的行道樹上纏滿了燈串，細碎的燈光像星星落在了枝頭。
小孩們舉著氣球，情侶牽著手，一家三口站在聖誕樹前拍照，還有聖誕老人站在街角派發小禮物。
舒亦禾看向身側的人，“你平時那麼忙應該很少會像現在在街上晃悠吧？
“嗯，幾乎不會。”
他出門都有目的，會直接去某個場所，不會在馬路上做這種百無聊賴的事。
“那你以前戀愛呢？”她不由得好奇。
周梟白聞言停下來，挑眉，“想問什麼？”
“就是……閒聊。”舒亦禾卡殼了。
她心中腹誹，他表現的這麼鄭重幹嘛。
搞得她又摸不清，他是不是因為被問了隱私而感到不滿。
算了。
還是不問這麼敏感的好了。
就在她決意換個話題時，他突然開口。
“我沒有和任何女人談過戀愛。”
“除了你。”
舒亦禾聞聲唰得瞪大了眼。
他上次那話，讓她以為只是沒和別的女人睡過。
什麼叫沒和任何女人談過……
他這個條件，居然毫無感情史麼？
而且，什麼叫除了她。
她現在也不能算在和他談戀愛吧……
難道他是這麼認為的麼。
把她當成第一個戀愛物件？
舒亦禾的心裡現在很複雜，既覺得自己腦袋被砸了一張大餡兒餅，又覺得自己可能會辜負他這顆初次的心。
他倆從錯誤開始，註定會是錯誤的結局。
可她竟為自己即將的選擇，對他起了一絲垂憐。
周梟白微微傾身，掐了掐她的臉頰肉，“聽清楚了？所以不允許辜負我知道嗎。”
舒亦禾咬著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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