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梟白……我要。”
“不是這個，”他的嘴唇貼上她耳廓，聲音沉啞得不像話，“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舒亦禾被折騰得渾身發軟，身上全是痕跡，深深淺淺的紅痕交錯重疊，像一幅被他親手繪製的畫。
“嗚嗚……愛。”
“愛什麼？”
“你……”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混著羞赧的輕吟，“愛你……”
周梟白埋在她的頸側，笑了。
那抹弧度蔓延到她整個身體，像一陣很輕的從心底湧上來的震顫。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心滿意足的光。
愉悅得不行。
“真乖，”他的聲音很輕，“我的寶貝。”
周梟白抱得很緊，生怕她跑掉一樣。
最後一次。
兩人心跳頻率漸漸重合，分不清是誰的。
舒亦禾的手指在他寬闊的後背緩緩滑過，指尖描摹著他肩胛骨的輪廓。
她能感覺到他的喘息，從急促到平穩，交織的情慾像潮水逐漸退去後剩下的那片安靜的海面。
兩人互相擁著，平復著身心。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一線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空氣裡還殘存著那場酣暢淋漓的證據，混在一起，氤氳瀰漫著填滿了整間臥室。
舒亦禾無力地閉著眼，覺得自己像從水裡被撈出來的，渾身溼透。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瞬，似乎聽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但她沒聽清。
周梟白將人清洗完全後，擁著她睡覺。
一夜好眠。
——
接下來的半個月，日子平穩而重複。
臨近年關，新聞社的工作量翻了一倍，稿子像雪片一樣飛來，舒亦禾每天下班時天色早已黑透。
她儘量抽空去看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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