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裡，雙手叉腰，下巴微抬，中氣十足得不像一個一米五五的小姑娘。
“沒調查清就可著我家質問懷疑？”
康樂的聲音拔高了，“這也就是欺負我好說話，一遍遍給我找事——你們這幫孫子都他媽是慣的。”
前臺的三個物業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年輕的姑娘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另一個小夥子倒是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試圖做安撫狀：“女士，您先別激動，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別用你那騷蹄子碰我。”
康樂一把開啟他伸過來的手，那個小夥子手僵在半空中。
“一身見錢眼開窮酸刻薄的東西，”
康樂的語速越來越快，像連珠炮一樣往外崩，“你們都調查不清楚就直接扣帽子？你們是一堆王八啊？沒事就咬人，出了事就往王八殼子裡一縮？”
她頓了頓，掃過在場每一張臉。
“誰他媽找的我，滾出來。”
沒人說話。
錢經理在後面試圖打圓場：“女士，您先消消氣，我們也是在核實情況——”
“核實你媽了個逼啊？”
康樂猛地轉身，目光直直地釘在錢經理臉上。
“有舉報就扣帽子，這也叫核實？”
康樂的聲音在物業中心的大廳裡迴盪，震得玻璃窗嗡嗡響，“你會說人話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交著這麼貴的物業費，你們就這麼服務的？我給狗喂一口飯它還得跟我搖尾巴——”
“你們是個雞巴啊？”
全場死寂。
角落裡的兩個保安不自在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默契地低下了頭，開始研究自己的鞋尖。
“拿著我的錢，一天到晚給我找逼事。”
康樂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操你媽的，懷疑是我？你起訴啊。你要不起訴，你們就是活王八。”
她抬起下巴，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今天不給我道歉，我寄律師函到你們總部，我天天寫投訴信——”
她的聲音又拔高了，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操你媽的！”
錢經理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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