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管個雞巴用。”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們給我造成的騷擾，名譽損失——知道有多大嗎？”
康樂歪了一下頭，“你們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值錢嗎？口頭道歉就能過去了？”
她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把在場所有人都圈了進去。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誰也跑不了。”
錢經理直起腰，他做物業的，最怕的就是這種——不是怕業主鬧，而是怕業主“懂”。
眼前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每一句話都打在七寸上，
“那您說怎麼辦？”錢經理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我認栽”的疲憊。
康樂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站得筆直，用一種“我現在開始報價了你們都給我聽好”的語氣：
“給我免三年物業費。要不我就起訴你們——我告訴你，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我找一整個律所跟你們玩。”
她看著錢經理，
“明天下午三點前給答覆。錢不過來——”
“律師函就過去。”
物業中心的大廳裡，沒有任何人說話。
前臺的姑娘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檔案，小夥子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發呆，兩個保安已經退到了門外。
沙發上那位哭過的中年婦女，此刻也停止了抽泣。
錢經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我……我跟總部彙報一下。”
“那是你的事。”
然後她轉身，目光落在了沙發上那個中年婦女身上。
中年婦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這位女士。”
康樂朝她走了一步，中年婦女攥緊了手裡的紙巾。
“你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
康樂的語氣輕飄飄的，“我們家是獨棟別墅？這他媽是高階別墅區——獨門獨戶，牆體加厚。”
中年婦女張了張嘴，試圖說什麼，
“你怎麼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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