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何廷文，穿著白色的T恤和深灰色的運動褲，半躺在沙發上，手裡的書擋住了半張臉。
康樂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沙發有點高，她夠不著，先把手扒在沙發扶手上，然後一隻膝蓋跪上去。
再是另一隻，像一隻笨拙的小貓在翻越一堵牆。
何廷文感覺到沙發在動，把書放下來，低頭一看—康樂已經騎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正試圖翻過那道對他來說不存在的“障礙”，爬到他這邊來。
“你在幹什麼？”
“找你。”
康樂說，臉上臉上帶著一種“這還用問嗎”的表情。
何廷文嘆了口氣，放下書，伸出手臂，像撈一隻掉進水裡的貓一樣，一把把康樂從沙發扶手上撈了過來。
康樂的身體在他手中輕得像一團棉花，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接住，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康樂坐穩了，仰著臉衝他笑了一下，然後開始探索她的新領地。
她的小腳丫穿著粉色的棉襪，先是在他的大腿面上踩了兩下。
不重，像小貓用肉墊在試探。
何廷文沒在意，目光又落回了書上。
康樂見他沒有反應，膽子大了起來，兩隻腳都踩了上去，像踩在某種新奇的、有彈性的地面上，一上一下地踩來踩去。
何廷文的運動褲是薄款的。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團小小的、軟軟的、帶著體溫的東西在他大腿上來回移動。
那種感覺不疼，不癢，說不上舒服也說不上不舒服。
他放下書，低頭看著康樂。
康樂正在專心致志地做她的“地質勘探”。
她的腳從何廷文的大腿面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移動，先踩到了他的膝蓋，覺得太硬了，退回來。
又踩回大腿面，覺得軟硬適中，滿意地多踩了兩下。
然後她的好奇心驅動著她的腳繼續往上—越過他的大腿根，踩到了更低一點、更軟一點的區域。
何廷文的身體僵住了。
他在她踩上去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那個地方跟大腿不一樣，更柔軟，更敏感。
而且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種觸感像是直接連線到了他的脊柱，像一根電線插進了他的身體，從那個點開始，向四面八方發射出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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