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文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他不能讓康樂繼續踩。他不能讓康平知道。
哪怕是一丁點。他的女兒正在做的事情正在導致一個十八歲男生的某種生理反應。
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大腦的。
他的大腦在發出“停止”指令的同時，身體的另一個部分正在接收完全不同頻率的訊號。
那些有節奏的、柔軟的、溫暖的觸感，正在以一種他自己的手永遠無法複製的方式，精準地啟用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舒服。
他不想承認。他不應該覺得舒服。
但“不應該覺得”和“不覺得”是兩回事。
那份舒服像被人用一根羽毛從脊柱的最底部往上輕輕掃，一層一層地，掃過他的整個後背，掃過他的後腦勺，在他的頭皮上綻開一陣細密的戰慄。
康樂還在踩。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純粹因為發現了一個好玩的遊戲而興奮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何廷文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猛地伸出手，把康樂從大腿上撈起來，一把抱到胸前。
他的右手從她腋下穿過，左手托住她的小屁股，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面朝自己，兩條小短腿分別搭在他腰的兩側。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圓鼓鼓的、粉嫩的臉蛋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啵”的一聲，響得整個客廳都能聽到。
康平那邊的談話聲頓了一下。
“怎麼了？”
康平探過頭來，看到何廷文把康樂牢牢地夾在胳膊底下。
康樂的小臉被他嘬得紅了一小塊，正在“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沒事。”何廷文面不改色，“她太吵了。”
康平笑了一聲，轉回頭繼續跟何山聊天。
何廷文把康樂夾在胳膊底下。
他的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放在了腿上，擋住了那條灰色的運動褲上不該出現的褶皺。
康樂在他胳膊底下掙扎了一會兒，像一條被翻了個個兒的烏龜，四肢在空中劃來劃去，嘴裡喊著“哥哥放開”“哥哥壞蛋”。
她掙扎累了，就不動了，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他胳膊上。
何廷文低頭看了她一眼。
康樂也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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