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看著他那個表情，心裡警鈴大作。
“太巧了。”曹揚往後一靠，笑得不懷好意，“我就喜歡教不會的打。”
“曹揚你別欺負小孩。”王棕說了一句，但語氣明顯是看熱鬧的。
“這叫欺負嗎？這叫教學實踐。”
曹揚看著康樂，“來一把，我教你，贏了算你的，輸了你不用掏——”
“輸了何廷文掏。”康樂迅速接話，轉頭看向何廷文。
何廷文放下茶杯，臉上沒什麼表情：“玩玩也行。贏了你收著，輸了我付。”
康樂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你說話算數？”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康樂想了想，確實沒有。
於是她一拍桌子站起來：“行，打就打。但我先說好，我真不會，你們別嫌我慢。”
曹揚已經從椅子上彈起來了，搓著手往客廳旁邊的小棋牌室走：“慢怕什麼，越慢我越開心。”
王棕搖了搖頭，跟著起身。
何廷文慢悠悠地站起來，路過康樂的時候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悠著點，別被他帶溝裡去。”
“他給我帶溝裡？他不給我埋溝裡我就謝天謝地了。”康樂小聲回。
自動麻將機嗡嗡地響著，四圈牌碼好了，整整齊齊地壘在桌面上。
曹揚坐康樂對面，何廷文坐她上家，王棕坐她下家。
康樂坐在椅子上，盯著面前那堵牌牆，陷入了沉思。
“第一步幹嘛來著？”她問。
曹揚笑得快拍桌子了：“抓牌啊！你上家打骰子，然後按順序抓。”
何廷文打了兩顆骰子，報了點數。
王棕開始抓牌，然後是曹揚，然後是康樂。
康樂學著他們的樣子，伸手去抓牌，但手生，抓了兩墩回來放在自己面前，翻過來一看——
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好牌還是爛牌。
“我這牌怎麼樣？”她問王棕。
王棕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微妙：“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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