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的睏意瞬間退了一半。
她眨了眨眼，目光從電視螢幕上挪開，往上一抬——
何廷文正低頭看著她。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搭在她的頭髮上，另一隻自然地垂在身側。
電視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但他看她的眼神很專注，帶著一點不加掩飾的、慢悠悠的打量，像看了很久了。
康樂的臉“騰”地紅了。
她下意識地想往毯子裡縮，但腦袋枕著何廷文的腿，根本縮不進去。
“你看什麼看——”
她開口，尾音還沒落利索。
何廷文俯下身。
吻落在她嘴唇上的時候，康樂的最後一個字被堵回去了。
她的手從毯子裡伸出來。
電視裡的男女主角還在親，雨聲嘩嘩地響著。
但那都成了背景音，貼在耳邊的只有一個稍顯粗重的呼吸。
何廷文的嘴唇貼著她的，不緊不慢地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帶著一股從午後就積攢下來的耐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廷文首起身。
康樂躺在他腿上，嘴唇微微張著。
“你偷襲。”她說。
“沒偷襲。”
“你趁我睡覺——”
“你醒了。”
“我醒了不等於你可以——”
“你剛才說看什麼看。”
“對啊我說看什麼看，那是疑問句，不是邀請句！”
“我理解成了邀請句。”
康樂氣得牙癢癢。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何廷文的肚子上，聲音悶在衣服裡：“何廷文你越來越流氓了。”
何廷文沒說話，手又搭回她的頭髮上，慢慢地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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