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文把她抱到餐桌旁放下，康樂坐上椅子的時候還閉著眼，腦袋晃了一下才勉強穩住。
阿姨把菜端上來，何廷文盛了碗飯放在她面前，筷子塞進她手裡。
康樂睜了一隻眼，看了一眼桌上的糖醋排骨，又看了一眼何廷文。
“你餵我。”
“自己吃。”
“我手沒力氣。”
“你打遊戲的時候手挺有力氣的。”
“那是上午！”康樂說，“下午我的力用完了。”
何廷文沒理她，夾了一塊芹菜放進自己碗裡，開始吃飯。
康樂瞪了他三秒，發現這招沒用，只好自己動手夾菜。
筷子伸出去的時候還故意抖了兩下，試圖製造“我真的沒力氣”的假象。
何廷文連頭都沒抬。
康樂“哼”了一聲，把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一下：“阿姨今天這個裡脊做得好吃。”
“嗯，多吃點。”
“你是不是跟阿姨說了我要吃甜口的？”
“我沒說。”
何廷文給她碗裡又夾了一筷子菜。
吃完飯康樂又開始犯困了。
她趴在餐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眼皮往下耷拉。
阿姨過來收碗的時候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小樂最近怎麼這麼能睡，是不是長身體呢。”
“十九了還長什麼身體。”康樂悶悶地說，“我這是冬眠。”
何廷文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把她從桌上撈起來：“別趴這兒睡，著涼。”
“那我回床上睡。”
“剛吃完飯就睡對胃不好。”
“那我怎麼辦？”
何廷文想了想，把她帶到客廳沙發前，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康樂順勢往下一滑，整個人癱進沙發裡，何廷文從旁邊的架子上抽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看個電影。”他說，“看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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