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一邊砸一邊說，“我想說對啊我就是年紀輕輕，你有意見？你老公當了二十多年秘書長也沒見你當上什麼。
但是我忍了，我沒說！我把話咽回去了！
我笑眯眯地翻了個白眼我就咽回去了！這還不夠？你還要我怎麼樣？跪下來給她端茶倒水？”
她越說越氣，嘴角抿成一條首線，腮幫子鼓鼓的。
她蹲在地上把行李箱的拉鍊“譁”地拉上，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何廷文坐在床邊，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鬆開。”康樂掙了一下，沒掙開。
“你回哪兒去？”
“回我家！”
“你爸那兒？”
“對！”
“你爸今天去上海了。”
康樂愣了一下，然後更快地接上：“那去我媽那兒！”
“你媽跟你爸一起去的。”
康樂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她想了好幾個地方，小棠家、姍姍家、姥姥家，但腦子一轉就知道何廷文肯定能猜到她去哪，然後一個電話就把她拎回來。
她更氣了。
“那我就住酒店！”她說，“你管不著！”
何廷文握著她手腕的力度沒松，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掏出來，揉了揉眉心。
他低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康樂。”他的聲音放低了，“你聽我說。”
“我不聽。”
“你坐下。”
“我不坐。”
何廷文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來，彎腰把那個行李箱提起來放回了衣櫃旁邊。
康樂伸手去搶，何廷文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兩隻手扣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今天晚上確實忍得很好。”何廷文說。
康樂的嘴角繃著，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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