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廷文走回客廳的時候康樂已經拍完照了，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腳邊是那盆被她精心安置的茉莉。
她看到何廷文過來，揚了揚下巴。
“何廷文，你以後每天回來就能聞到花香了，開不開心？”
“開心。”
“那你不誇我兩句？”
“養花挺好。”
“你這叫誇？”
何廷文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腳邊那盆茉莉往旁邊挪了挪，免得她待會兒腳一蹬把花盆踢翻了。
康樂看著他挪花的動作，忽然瞇起眼睛。
“何廷文你書房裡是不是有花？”
何廷文的手頓了一下：“沒有。”
“我上次路過看到窗臺上好像有綠的。”
“那是文竹。”
“文竹不是花嗎？”
何廷文看著她，表情平穩：“文竹是植物。”
康樂歪著頭看他：“那你書房裡除了文竹還有什麼？”
“沒什麼。”
康樂盯著他看了兩秒，總覺得他回答得太快了，快得有點刻意。
但她今天滿腦子都是茉莉和梔子花，沒空深究，翻了個身繼續刷手機去了。
何廷文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極輕微地舒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康樂果然沒醒。
阿姨趁她還在睡的時候輕輕走到客廳，把那盆茉莉托盤裡積了一夜的餘水倒掉了。
又把梔子花的花盆底墊了一張吸水紙，把土裡多餘的水分吸了吸。
動作麻利又安靜，全程沒發出聲響。
康樂起床的時候看到兩盆花精神抖擻地立在陽臺上，葉片油亮，花苞飽滿，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就說我養花有天分嘛。”
她端著水杯站在陽臺門口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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