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回覆：“你帶張嘴就行。”
康樂把這條截圖發給了何廷文，配文。
“方遠說讓我帶張嘴就行，什麼意思？嫌我平時話多？”
何廷文正在書房看檔案，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掃了一眼。
“他是怕你送他奇怪的東西。明天去人家家裡吃飯，帶點正經禮物。”
康樂回了個“知道了”，然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她想了想，站起來走到何廷文的酒櫃前面，隔著玻璃門看了看裡面那排整整齊齊的瓶子。
何廷文的酒櫃不大，但裡面藏了幾瓶好東西。
康樂認識的不多，但她認得瓶身上那幾個字。
有兩瓶是她生日時何廷文拿出來開過的，喝了一半剩了一半。
她伸手拉開櫃門，挑了兩瓶看起來最體面的，一瓶紅的一瓶白的，抱在懷裡掂了掂。
她又想了想，從玄關抽屜裡翻出一個禮品袋，把兩瓶酒塞進去。
又去客廳茶几下面摸了一卷絲帶，笨手笨腳地打了個蝴蝶結。
蝴蝶結歪歪扭扭的，但她覺得還行，至少能看出這是個禮物。
第二天傍晚，康樂換了條新裙子，化了淡妝，對著鏡子照了三遍。
確認自己今天“漂漂亮亮、人見人愛”，才拎著那個禮物袋出了門。
方遠家的院子跟何廷文那邊不一樣，更小巧一些，門口種了兩棵桂花樹，雖然是冬天光禿禿的，但枝丫修剪得很整齊。
康樂按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方遠的媽媽，一位氣質溫婉的女士，穿了一件米色的開衫，頭髮盤得利落，笑起來眉眼很柔和。
“樂樂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方媽媽側身讓康樂進門，目光落在她手裡的禮物袋上。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方遠說了不讓帶。”
“阿姨好！”康樂笑成了一朵花。
“方遠說的不算，今天我代表我們四人組送的，他不收也得收。”
方媽媽被她逗笑了，接過禮物袋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康樂換鞋的時候聽到客廳裡傳來熱鬧的人聲，探頭一看，地毯上已經坐了一圈人。
沙發上也有，小棠和姍姍已經到了，正跟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在聊天。
方遠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一個鍋鏟。
“來了？隨便坐，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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