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師！走了，拜拜！”
這時候黎縈縈剛好從後面走過來，衝她揮了揮手。
“拜拜，回去好好休息！”
祝倪寧也朝她揮了一下手，目送著他們一行人上了專車。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黎縈縈。”祝倪寧向他介紹。
霍宗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別人和別人的事，他不關心。
他的拇指在她手心上輕輕摩挲著，輕聲問她：“想吃什麼？”
“吃什麼都可以。”
她把他的手拽得晃起來。
他垂下眼看了她一眼，嘴角這時候才微微一勾。
“番茄炒蛋？”
“好呀好呀。”
她挽住他的胳膊，把整個人的重心往他身上靠，臉貼在他肩頭上。
她靠在他肩頭，偏過頭直直地看著那張臉。
還是那張剋制的冷臉。眉骨高，鼻樑直，唇線抿著不太有弧度。
腦海中忽然晃過南非最後一晚那個詭異的春夢。
昏暗的房間，慘白的月亮。
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那個緩慢而危險的笑。
還有鏡子。鏡子裡那雙像濃墨一樣化不開的瞳孔，和耳邊那個危險的聲音。
她把夢裡的那張臉和眼前這張臉重疊在一起。分毫不差。但眼睛不一樣。
眼前這雙眼睛是軟的。夢裡的那雙，是陰冷的。
那個眼神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發怵。
霍宗驍忽然低頭看向她。“怎麼了？”
她立刻收回目光，搖搖頭。“沒有。看看你有沒有變化。”
“那有變化嗎？”
“還好沒有變。”她笑了笑，把他胳膊摟得更緊了些。
他捏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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