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首長需要緊急醫療支援，疑似胸痛發作！身體無法直立，立刻帶急救裝置趕來！快！地址是機關大院二棟......”
值班軍醫在那邊倒吸了一口涼氣，回答同樣乾脆：“收到，馬上出發。”
結束通話電話。
陸升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給他擦掉冷汗，不敢隨意挪動他的身體，眼底滿是驚慌。
“霍首長！”他壓低了聲音，依然焦灼。
“首長！您撐住！軍醫馬上就到，再堅持一下！”
“首長！您能聽到我說話嗎？”
一連串的低聲呼喚，不再是下屬對上級的彙報，而是一個跟著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的人，在跟自己最在意的人說話。
霍宗驍皺緊眉頭，啞著嗓子擠出：“別……大驚小怪。”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強撐。
陸升的眼眶猛地一熱，但他咬著牙把那陣酸澀逼了回去。
“好的，您別說話。”有點語無倫次的，“醫生馬上到。您別說話。”
不到一刻鐘，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進來的是值班軍醫老韓，後面還跟著兩三個人。
老韓蹲下身，手已經搭上了霍宗驍的手腕。
“老霍，能聽到我說話嗎？”
地上的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是疼得不想開口。
他的手指按在寸口的位置，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嚴肅，轉頭對身後的衛生員吩咐：“心電監護儀，現在上。鼻導管，四升每分鐘。開通靜脈通道，生理鹽水先掛上。”
衛生員的動作迅速，心電監護儀的螢幕亮了。
老韓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眉頭越皺越緊。
“血壓。”他又沉聲道。
又一個衛生員已經把袖帶綁在了霍宗驍的左上臂。
“心率？”
“一百一十，心律不齊。”
老韓又捏了一下霍宗驍的指尖。
放下手，從急救箱裡拿出一個小藥瓶。
“硝酸甘油，舌下含服。”他把藥片塞進霍宗驍的舌根下面。
“給他吸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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