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些打退堂鼓,原想著相幫表姐,這會顯得她是笑話一樣。
「表姐,你為了齊天成和舅舅斷了往來,用自己一切滋養姐夫,甚至將自己變成如此頹然,不修邊幅的模樣,真的值得嗎?」
馮飛燕似乎覺得這話很是冒犯,她將謝淑容推開,咬牙切齒的說道。
「容兒,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夫君,他對我很好,遲早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的,我相信他。」
謝淑容有些無力的沒有說話,她靠在饒夏禾的肩頭,垂頭喪氣道。
「夏禾,我是不是多管閒事了,有人對自己的日子很滿意,偏偏我想救她於水火,顯得我自作多情了。」
饒夏禾撫了撫她的腦袋,像是摸小狗一般。
「她是被鬼遮了眼,在她眼中的夫婿,和她看到的並非同一個,自然不會信你,你找機會弄到齊天成的血,我來破了這障眼法,到時候看看你表姐的選擇。」
謝淑容心中又燃起信心來,若不是舅舅所託,她不會為此事如此操勞。
幼時,她受舅舅庇護,如今只是投桃報李罷了,若是表姐戀愛腦,心疼這醜男人,她也不管此事了。
「好,我再試試。」
二人說話很小聲,加之齊天成坐在馬車外,並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一間小院停了下來,這是齊天成租賃的小院,暫且在京城落腳的地方。
馮飛燕從馬車下來時,齊天成罔若未聞,倒是對謝淑容格外殷勤。
只是,謝淑容也沒有理會,將齊天成當做空氣一般,理都沒有理。
馮飛燕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莫名的有些不適,只是沒有當眾表達。
謝淑容不知她的想法,只親熱的和馮飛燕許久,同時暗暗思索著,怎麼取到齊天成的血,她要破了這障眼法。
若是障眼法破了,馮飛燕還對齊天成如此殷勤,當牛做馬,她便再也不理會了,立刻就離開此處,畢竟若是繼續待在這裡,被氣的人只有自己。
馬車在小院外停下,幾人都下了馬車,小院中的人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連忙從裡面迎了出來。
為首的人是個老婦人,她生了一雙吊梢眼,整個人看起來精明,卻有些蠻橫。
臉上的肥肉是藏也藏不住,在瞧見馮飛燕時,她臉色冷然的說道。
「不過是出去讓你尋我兒回來,怎的這麼晚才回來,還帶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我們齊家可沒有那麼些糧食供給這些人。」
說著,老婦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馮飛燕,看著她的目光十分的嫌棄。
饒夏禾抱著雙臂,有些不悅的說道,「老太太,我們是飛燕姐姐的好友,我身邊這位,是清遠侯府的小姐。」
老婦人原本有些嫌棄他們過來打秋風,然而,在聽到謝淑容的身份時,竟是瞪大了眼睛。
那眼神,彷彿是看到了肉一般,眼中冒著金光。
她很快轉變了性子,笑吟吟說道,「原來是貴客,快些進來!」
說著,老夫人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馮飛燕,表情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