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並未進房中,只是讓姜太醫進去診脈。
姜太醫替饒嫣然把了脈象,眉頭緊皺,後幽幽嘆氣。
「大小姐是染了寒症,這段時日好生將養身體,按時服藥,出門時記得將額頭保暖,好生養一段時間,身體便沒事了。」
孟氏鬆了口氣,太子能親自來府上,便證明流言蜚語被壓下,嫣然的太子妃位置,暫且沒人撼動。
罷了,且讓饒夏禾那小賤人得意一陣,等她手中騰空了,多的是時間來收拾饒夏禾。
「多謝姜太醫,有勞您跑一趟了。」
姜太醫笑道,「饒夫人客氣了,大小姐是未來太子妃,為她診治,是下官的職責。」
也是此時,饒嫣然劇烈的咳嗽一番,總算悠悠轉醒,她拿著帕子擦了擦臉頰,這才注意到身邊有太醫。
只是,瞧見來人不是太醫院首,而是資質一般的姜太醫時,她臉色微變,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殿下果真是心中沒有我了嗎?平日裡最是緊張我,今日竟請了身份微末的大夫來為我看診!」
說著,饒嫣然心情躁鬱的將手邊的花瓶摔在地上,手中的玉鐲子也被她扔了出去,應聲而碎。
孟氏神情微變,連忙輕斥道,「你莫不是病的糊塗了,竟然胡鬧起來,殿下深夜為你請來太醫,你怎可如此無理取鬧!」
饒嫣然的神情這才清明起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神色微變,連忙垂眸認錯。
「娘,女兒方才病的糊塗了,說了混帳話,您莫要將女兒的話放在心裡!」
姜太醫冷哼一聲,原本在寫藥方,這會也不樂意了。
「下官資質尚淺,不堪為大小姐看診,請孟夫人另請高明吧!」
說著,姜太醫氣沖沖的提著藥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幽蘭院。
太子李景恆見他面露不虞,想著太醫進去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怎的如此生氣。
「姜太醫,你這是怎麼?莫不是嫣然的病太重,連你都束手無策!」
姜太醫朝著太子拱手,將方才饒嫣然說的話如實告知。
「殿下,饒大小姐說,下官不過是太醫院資質一般的太醫,不配為她看病,若下官留在這裡,豈不是自取其辱,請殿下贖罪,下官告辭了。」
說完,姜太醫氣哼哼的離開了,他脊背挺直,一臉的傲氣。
太子也是知道姜太醫的脾氣,他的醫術僅次於院首,絕非資質平平,只是,嫣然從來溫柔善良,怎會說那樣刻薄的話。
李景恆有些疑惑,到底是沒拘著太醫,任由他離開了。
他大步進了房中,房中一片狼藉,孟氏和婢女們表情怪異,見到他時,臉色立刻變了。
李景恆的目光落在腳邊的玉鐲上,他目光微變,彎腰將鐲子拾了起來。
饒嫣然臉色蒼白,看了眼空蕩蕩的手腕,她竟是將定情信物給砸了,太子會如何想!
太子撫了撫玉鐲子,輕哼了一聲,陰鷙的眸中看不出情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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