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來便對春棠道:「你退下,我與夫人有話要說。」
春棠行禮答道:「是。」
可春棠太過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讓一向鎮定的侯爺失了分寸。
她雖然退了出去,卻悄悄又折返回來,小心地蹲在窗下聽著屋內的動靜。
許侯自是以為近處已無旁人,他喊道:「王氏,咱們要完了,陳輝的爹陳貴跑了!」
春棠瞬間捂住了嘴,卻一不下心碰到了窗下的花瓶,她趕忙起身跑走。
許侯開啟窗子,卻看到一直黑貓從眼前跑過,他看了一眼黑貓,判定這花瓶是黑貓撞倒的,他才關上窗子問道:「你什麼時候在院裡養貓了。」
王夫人嘆了口氣道:「那是陶媽媽喂的野貓,經常來院中要吃的,陶媽媽不在了,也沒人給它喂吃的了。」
許侯皺著眉道:「那便趕出去,留著晦氣。」
「是,侯爺。」
王氏應下,又焦急地問道:「那侯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料想那山匪應當不知那幕後之人是誰,只見過陳輝,陳輝那時是忠於你的,便不會將咱們說出來,頂多就是透露個模稜兩可的侯府。」
「京城裡面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有爵之家,鼎盛。沒落的應有盡有。」
許侯一拂袖道:「我出去辦點事,你安分地在院裡待著。」
她看著丈夫離開的背影,只想一個人待著,便也沒有再叫春棠過來伺候。
春棠就這麼一路跑,撞到了回來拿衣物的周氏,因著茂源只拿回了琳琅與玉蘭的東西。
現在她得了恩典,能在國公府伺候女兒了,她便回來收拾些日用換洗的衣物帶去國公府。
她扶住春棠道:「春棠姑娘,這是出什麼事了?」
春棠抬眼一看,這不是周媽媽,琳琅的娘,送上門的出路。
她左右看了看,拉著周氏往死衚衕走去。
又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人,才附到周氏的耳朵上輕聲說道:「勞煩媽媽告訴琳琅,陳輝的父親陳貴跑了,他們沒抓到陳貴,陳輝死了,就是夫人勾結山匪要害琳琅。」
她說完便理了下衣裙道:「我先出去,過一陣兒媽媽再出來。」
周氏知道了這些,心中忐忑,她只想快點回國公府,將這訊息告訴琳琅。
她快步往國公府的後門走去,見桑榆正笑著站在馬車旁等著她。
周氏快步上前,桑榆接過周氏手中的包袱,先讓周氏上了馬車,自己才跟著上了馬車。
周氏內心十分焦急,她吩咐車伕道:「師傅,麻煩快些。」
「好,娘子。姑娘坐好了。」
幸好回去的時候不是官員們下值的時候,不然肯定得堵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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