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桂芬乞求道:“你退出爭奪吧,我求你了!”
“你想得太簡單了。”姜唯道:“你連藥材的藥性都不瞭解,寒症熱症也分不清楚,三天培訓眨眼即逝,第西天就是實打實的考核。你今天什麼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就算你想當赤腳醫生,大家也不會同意。治病救人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出了事,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我……”吳桂芬語塞。
姜唯道:“社員交了合作醫療費的,如果赤腳醫生什麼都不懂,大家的費用就白交了,你想好怎樣面對他們的怒火了嗎?”
吳桂芬瑟縮了一下,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深吸一口氣,眸中滿是堅定:“我知道我現在對醫藥瞭解得不多,但我以後都可以學的!”
“那等你學好了再說吧。”
吳桂芬還是一臉不願放棄的樣子。
姜唯道:“你得有自己的實力。以你現在的水平,別說是生產隊的社員了,要是你自己有頭疼腦熱,你敢給自己開藥並服用嗎?”
吳桂芬嘴唇翕動,說不出話。
“看,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姜唯道:“你走吧,別再為難我了。”
吳桂芬終究是繃不住,捂著臉跑了。
姜唯不知道她聽進去了沒有,做醫生需要長久的積累,不是臨時抱佛腳就可以上崗的。
月亮躲進雲層,鄉村的夜晚漆黑一片,只有星星隱約散發著光芒。
姜唯打著手電筒回知青點。
路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姜唯警惕地轉頭,手電筒的光同步照了過去。
一個黑影從路旁的灌木叢裡躥出來,帶著股劣質菸草和汗餿味的氣息,堵住了她前面窄窄的村道。
“姜知青,走那麼急做什麼?”
姜唯眉頭緊皺,是村裡的二流子王老五。
王老五嘴角掛著油膩輕佻的笑,一雙渾濁的眼睛自上而下打量著她:“今晚月色真美,陪哥嘮兩句唄。”
“讓開。”姜唯冷聲道。
王老五非但沒有讓路,反而往前湊了兩步,酒氣混著汗味撲面而來,伸手就往姜唯胳膊上抓。
姜唯往後退步躲開,藉著夜色的掩飾,從空間拿出大力丸服下。
王老五以為姜唯怕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再次伸出鹹豬手,意圖把姜唯往自己懷裡拽:“整條村就你長得最周正,顧向陽不識貨跟你退婚,但你還有我,過來跟哥親近親近……”
粗糙的手掌眼看就要碰到姜唯。
姜唯正要出手,背後突然傳來腳步聲,王老五臉色一變,把鹹豬手收了回去。
顧向陽去治療站接林知雪,兩個人一起走在回知青點的路上,正好撞見這一幕。
林知雪眼珠子一轉,往姜唯身上潑髒水。
“姜唯姐,我以為你早就回去了呢,沒想到在這裡幽會,我和向陽哥真是來得不湊巧,壞你好事了。”
。唯姜著看地疑懷,了黑臉向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