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本來很心虛，沒想到林知雪會幫助自己，毫不猶豫地順著林知雪的意思承認了。
“姜知青夜晚空虛，與我出來排遣寂寞，我招架不住她的熱情，只好同意。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過幾日……明天我就請大家喝喜酒！”
林知雪面露鄙夷：“既然是你情我願，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記得找無人的地方。”
顧向陽避開林知雪拉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瞪著姜唯：“王老五說得是真的？”
姜唯掃了他一眼：“豆腐都有腦，你卻沒有，村裡那麼多優秀的男青年，我怎麼可能跟王老五扯上關係？”
顧向陽一聽不僅沒消氣，反而更憤怒了：“你別忘了，我們……”
“我們己經退婚了。”生怕顧向陽不理智，把結婚證的事說出去，姜唯打斷他：“我又沒說看上你，你急什麼？”
顧向陽憋得吐血：他要說的根本不是這個！還有什麼叫沒看上他？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顧向陽知道林知雪在冤枉姜唯，但並不認為這有什麼，誰叫姜唯不討喜，讓知雪不高興呢。“只要你告訴我是王老五逼你的，我可以幫助你。”
林知雪在黑暗中癟了癟嘴，向陽哥嘴裡說著不在意姜唯，見到姜唯被無賴欺負卻還是想要幫她。
不行，林知雪想，她必須讓向陽哥只選擇她一個，順便讓姜唯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伸手拉了拉顧向陽的外衫衣角：“向陽哥，王老五都說了，他們是兩情相悅……”
“你閉嘴！”顧向陽第一次吼林知雪。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愣了。
林知雪的眼裡迅速蒙上水霧，顧向陽慌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故意吼你，你知道的，我和姜唯，和姜唯……”
林知雪委屈地跑了。
顧向陽下意識地去追，跑出幾步後又停下腳步，猶豫地回頭：“晚上路黑，我不放心知雪，等我把知雪送回知青點，再過來找你。”
他等著姜唯叫住自己。
但身後只有夜風吹動草木的聲音，沒有姜唯的聲音。
他沒有回頭，朝林知雪消失的方向緩緩走了幾步，然後越走越快，最後跑了起來。
跑出幾步之後，顧向陽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錯愕回頭。
月光穿透雲層，像冷白的瀑布灑在村道上。
顧向陽看見姜唯正對著王老五拳打腳踢，她的動作沒有什麼章法，但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聲響。
顧向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很脆，很輕，讓他汗毛倒豎。
王老五己經蜷成了蝦米，嘴裡不時吐著深色的不明液體，隨著時間流逝，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悶哼聲。
姜唯又踢了他一腳，終於停手，抬眸看向顧向陽。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也沒有被他拋下的委屈，只有漠然，還有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平靜。
。上地在釘子釘被像腳的向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