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在宗人府得知他能出去的時候,心裡難以置信,是查清真相了,還是父皇對他網開一面?
心裡百般疑惑,但是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他走出宗人府,抬頭看看天,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這時,另外一邊院子的門開了,柳氏從裡面緩緩走出來,一見桓王就飛奔地撲到他懷裡,眼淚汪汪的哭訴道:“王爺,妾身好想你,都怪妾身做了蠢事。”
蕭景桓忍住推開她的衝動說道:“回府吧!”面無表情地轉身上了馬車,他的這個王妃是他母妃的孃家侄女,一切都好,就是腦子很愚鈍,很多時候被人利用了都不自知。
剛到王府門口,蘇慎就在門口迎接,下人準備了柚子水去去晦氣。
蕭景桓回房換了一件衣服,就首接去了書房,蘇慎己經在書房等候多時了。
他一坐下喝了一口茶,蘇慎就一臉愧色地彎腰拱手道:“是在下無能,未能讓殿下早些出來。”
蕭景桓立馬擺了擺手道:“本王要聽的不是這些,快把本王不在這些時日發生的事一件不漏地講來。”
“是!”蘇慎這才說起了這些日子的事。
桓王聽完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他們都大了,有很多人和事都變了,他以為的蕭景寒就是一個只知道打仗的武夫,如今娶了王妃,竟然也能這般厲害。
老五蕭景澤與人和善,與世無爭,卻也被利益裹挾,原來自己府上的這些事都是皇后操控,他一手辦成的,居然還小看他了,差點就出不來了,
“不錯,他們一個個都是好樣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的怒意逐漸難以自控,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茶水和陶瓷碎片混合著鮮血糊了一手,蘇慎趕緊拿著帕子上前遞給他,然後安撫道:“殿下,只要出來了,咱們還有機會不是嗎?您這又是何必呢?”
蕭景桓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顧自地用帕子清理著手上的鮮血和殘渣,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才從那個世界抽離出來一般,把帕子丟到一邊。
有些頹廢地坐到椅子上,蘇慎重新給他上了一盞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才道:“本王估計沒機會了,連個子嗣都沒有,你看老二,人家一胎三個,就這個點,他就比我們任何人強。”
蘇慎還想安慰一下,他就閉上眼睛,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在想什麼,蘇慎也不敢打擾,只能在一旁候著。
………………
翌日天矇矇亮,宋芸汐一行人根據在大爺那裡打探到的訊息,綁好褲腿,一路進山。
宋芸汐是許久沒有靠近山林了,這一進去,就像魚兒掉進水裡一樣,她的手蠢蠢欲動,總不由自主地要偷偷地去吸收一些靈氣。
幾人順著昨晚他們走出的路,一路跟隨,走了一時辰,蘇沐塵一屁股坐到一塊石頭上,氣喘吁吁地擺了擺手,“我實在走不動了,你們要走自己走。”他還順勢躺了下去。
宋芸汐道:“那就歇一歇。”
她準備走到旁邊那塊石頭上休息,誰知剛走了幾步,一張大網嘩啦啦的從腳下迅速升起,快得連她那麼警覺的人都沒發覺到,旁邊的二人一句“小心”還在喉嚨沒有發出來,她就被掛到了樹上。
宋芸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我居然也有被捕的一天。”
蕭景寒立馬就要過去給她解開,宋芸汐立馬阻止道:“你別動,再等等,我們可能己經入了他們的範圍內,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機關,可別等會兒觸發了機關,把我射成了篩子。”
“這應該不是防獵物的,應該是防止有人進入深處。”
不過還好,這個網是繩子編織而成,宋芸汐手背在身後,從空間拿出一把瑞士軍刀,割斷了前面的繩子,蕭景寒運起輕功,一個飛身上來摟住她的腰,穩穩地降落到原地。
蘇沐塵趕緊上來上下檢視,焦急地問道:“妹妹,你嚇死我了,快讓三哥看看你有沒有事啊?”
蕭景寒嫌棄地扒開他的手道:“拿開你的爪子,她沒事。”
宋芸汐眼看二人又要吵起來,連忙打斷,“都別吵了,都看看周圍哪裡有機關,最好避開不要觸碰,就怕萬一觸碰到驚動了他們,那我們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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