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汐環抱住他的腰。雖然在末世也有上陣殺過喪屍,但是因為她有空間,基地把她保護得很好,出去火拼的機會不太多——基地的人怕她沒了以後就沒吃的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這種泯滅人性的畫面,而且都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她多少有點情緒帶入了。
她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才道:“去看看有沒有浴桶,找幾個人燒些水。等會兒衣服來了,讓姑娘們洗洗。”她又看看天色道:“今晚估計走不了了。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和能住下的地方,將就一晚,明日一早就回去。”
蕭景寒寵溺地道:“好,都聽你的。”
蘇沐塵看著他們膩歪的樣子就沒眼看。只是妹妹現在心情不好,他還是乖乖閉上嘴巴去幹活吧。
他說了一聲:“那我去燒火。”就去找廚房去了。只是越走越憋屈——憑什麼我要走開,抱也應該抱我才是,我才是她的哥哥。
他越想越不服氣。自己的妹妹本來應該是家裡千嬌百寵的小公主,偏偏蕭景寒那個混蛋撿了個便宜。他使勁地去點火,卻怎麼都點不著,生氣地一腳踢在立著的木材上,木材剛好倒下來砸中了他的腳。
“啊……”的一聲響起,嚇得宋芸汐立馬往聲音來源的地方跑。一進去就看到蘇沐塵抱著一隻腳跳來跳去。她急忙問道:“三哥,你怎麼啦?”
蘇沐塵憋得滿臉通紅,放下腳道:“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砸到腳了。”
宋芸汐扶他坐到一邊說道:“看我也是糊塗了,你哪裡會生火,還是我來吧。”蘇沐塵立即給了靠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的蕭景寒一個眼神,像是在說:看吧,我妹妹還是疼我的。
蕭景寒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好幼稚。他走到宋芸汐面前,從她手裡接過火摺子:“我來就行,你到一邊休息。”
宋芸汐疑惑地望著他:“你會嗎?”
蕭景寒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髮道:“本王自小就在邊疆,沒有什麼不會的。”
暗七加了一鍋水。就這樣,蕭景寒燒火,宋芸汐和蘇沐塵都在那裡託著臉頰想事情。
宋芸汐想的是:這些人下山以後,家裡肯定回不去了。回去基本上家裡都不會收,到時候還是免不了一死。不如就搞一個繡花作坊,她們這個年代的女子大部分都會刺繡,讓她們繡,她就讓三哥幫忙賣,這樣的話她們也能自足。以後那些被婆家休了的、寡婦過不下去了的,都可以來。嗯嗯……她可真是個天才,宋芸汐越想越覺得可行。
蘇沐塵打了個寒顫,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回頭一看——啥也沒有,只有灶膛裡的火苗噼啪作響,映得蕭景寒那張臉明明滅滅的。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怪了,怎麼感覺有人算計我。”
宋芸汐這時候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拽過蘇沐塵的袖子:“三哥!我想到了!”
蘇沐塵被她拽得一個趔趄,齜牙咧嘴地穩住身形:“什……什麼想到了?你別這麼激動,我腳還疼著呢。”
“你不是有個院子,前面是鋪子嗎?是不是還空著。”宋芸汐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語氣裡的興奮,“我打算開個繡花作坊,就招今天那些姑娘。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個不會拿針線?我提供料子和花樣,她們出工,繡好了你拿去鋪子裡賣,利潤對半分。這樣她們有活幹、有飯吃,也不用回村裡聽那些閒言碎語。”
蘇沐塵剛要說話,宋予安就提了一袋子衣服進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道:“王爺,王妃,我不懂買,都是鋪子裡的掌櫃給配的。”
他沒說的是,掌櫃的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販賣人口的,看他的眼神像防什麼似的。首到他說,城外有個村子很窮,姑娘們都穿不起衣服,想募捐一些,掌櫃的這才用看正常人的眼神看他。他懷疑再不解釋一下,估計都得去報官了。
結果他拿著那些衣服要走,掌櫃的又拉住他,從裡屋提了一大口袋碎布出來說:“麻煩你把這些碎布也幫我捐給他們,姑娘們用碎布拼接一下也能做做鞋子。”
他無語地看著掌櫃,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後決定還是收了。半路送回家給了自己娘子,結果搞得顧明秀一頭霧水。
宋芸汐觀察了一下,旁邊還有塊地方比較乾淨,而且經過的時候看不見裡面的女孩,她這才讓暗七和宋予安把水提到那個地方,一桶一桶地裝好,然後把衣服給她們擺整齊,這才讓她們一個一個去洗。
上面就一首燒著水,等那幾個姑娘洗好了以後,暗七就幫忙把水放到路口,等己經洗好的姑娘自己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