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位於鎮國公府西南則,背倚藏書閣,前鋪丈寬青石曬穀坪,兩側立一對青石獅,抱鼓石刻纏枝蓮紋,威風斂肅。
正中硃紅三門,正門高懸黑底鎏金巨匾,書【蕭氏宗祠】四字。
蕭驚寒說到做到,自昨夜起,就在祠堂裡跪著。
對於三少爺跪祠堂這件事,鎮國公府的下人是司空見慣,管家周彧甚至還貼心地送來了解暑湯,怕蕭驚寒中暑,暈在祠堂裡。
臨近正午,天氣越發悶熱,謝青禾推著蕭驚霆,與蕭驚卓一起來看望蕭驚寒。
老遠的,他們就看見了蕭驚寒孤獨卻又倔強的背影,隱隱還透著那麼一絲絲可憐,蕭驚卓忍不住抱怨,“祖母也太狠心了,盛夏暑熱的,就讓三哥這麼在祠堂裡跪著!”
蕭驚寒正在閉目養神,聽到蕭驚卓的聲音,睜開眼,打了個哈欠道:“吵什麼吵?嚇我一大跳。”
說完,雙手撐地,調整了一下跪姿。
他折騰了整整一夜,連身外衣都來不及更換,徑直跪在宗祠青石板上,周身漫開一層掩不住的頹敗倦意。可這份頹然沒有折損他半分氣度,反倒襯得他一身風骨,清寂落拓,越發動人心魄。
謝青禾觀察左右,趁著看守不注意往蕭驚寒膝蓋下塞了兩個墊子,嘀咕:“三弟,你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祖母,不如好好跟祖母道個歉,讓她老人家原諒你。”
“是啊三哥,老這麼跪著也不是個事啊!”蕭驚卓道,“三哥,你是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傳成了什麼樣!居然有人說你為了柳雲澤和那個穆克臺吉大打出手!你多年未娶,婚後與嫂子不和睦,也是因為你一直痴戀柳雲澤的緣故!”
“這都傳得什麼亂七八糟的!”謝青禾直捂耳朵,“這話可千萬別讓祖母知道,否則,指不定把她老人家氣成什麼樣!”
蕭驚卓吐吐舌頭,不再說了,蕭驚霆目光幽幽望著蕭驚寒,道:“我要去佛堂,你們兩個留在這裡吧。”
他轉動輪椅,亟不可待地要離開,謝青禾追上去問:“驚霆,你沒話對三弟說嗎?”
蕭驚霆置之不理,頭也不回地走了。
“唉,真是的。”謝青禾道,“三弟,你別介懷,你大哥一向如此。”
蕭驚寒哂笑,“大嫂,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聞言,即將離開祠堂的蕭驚霆一頓,面無表情地看了蕭驚寒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屏退左右,一人轉動著輪椅穿過了藏書閣,來到了佛堂。
元氏正在佛堂內抄寫佛經,見蕭驚霆來了,放下筆,道:“驚霆,你來了。”
“是,母親。”
蕭驚霆轉動輪椅上前,見狀,元氏的心腹一併退了出去,將佛堂的門緊緊關上。
元氏端坐在蓮花坐上,笑容溫和,宛若一尊觀音,她朝蕭驚霆伸出手,道:“近日天氣多雨,你的腿,沒事吧?”
說完,輕輕的摸了摸蕭驚霆早已失去知覺的雙腿。
“孩兒的腿,是拜蕭驚寒所賜。”
“怕什麼?”元氏道,“腿沒了,你還有我。”
蕭驚霆眼睫一顫,垂在身側的手猛然間縮緊。
“母親,兒子的腿,最近很疼。”
”?好不好子兒救救你,親母“,來下拽串手提菩的上腕手將,手的氏元住抓,前向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