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母親疼你。”
元氏淡然一笑,將蕭驚霆攬入懷中,“這樣好些嗎?”
“好些。”蕭驚霆閉住眼,“我只有在母親這裡,才能得到一刻放鬆。”
“那就好好陪著母親。”
元氏撫摸著蕭驚霆的臉,道:“聽過,你祖母又讓他跪祠堂了?”
“是。”蕭驚霆道,“他不知因何事衝撞了祖母,被祖母罰跪祠堂。”
“他還是那麼不聽話,不像你,這麼乖巧。”元氏雙目痴痴地望著門外,道,“我還聽說,那賤人並未懷孕,一切,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不錯。”蕭驚霆道,“謝青禾說,她是為了救祖母才謊稱自己懷孕的。”
“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明明是想得到他的寵愛與關注,所以才自稱有孕。這樣心機深沉的女子,我見得多了。”
元氏將手一寸寸伸進蕭驚霆懷裡,“兒啊,你這裡很冷。”
蕭驚霆縮緊雙臂,“那母親就再抱緊我一些。”
“嗯。”元氏從蓮花座上滑下來,熟稔地坐在蕭驚霆腿上,一邊揉搓著他的胸膛,一邊低聲呢喃,“虧我廢了那麼大力氣,往她屋子裡送了一碗落胎藥,結果,她原來沒懷孕,我還真是高看了她。”
“所以,他其實是不喜歡她的,對不對?”
元氏輕輕地在蕭驚霆耳朵上咬了一口,蕭驚霆渾身一哆嗦,猛地將元氏抱緊,“母親,你就那麼喜歡他,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元氏勾著蕭驚霆的脖子,笑得蠱惑又浪蕩,“喜歡,母親當然喜歡,來,讓母親好好看看你……”
說完,她脫去了自己的衣裳,拽著蕭驚霆匍匐在地……
——
午時三刻,看守蕭驚霆的下人前往飯堂用飯。
在祠堂外蹲守許久,終於逮到時機的鶯兒探出頭,對身後的柳緣笙道:“小姐,他們都走啦!咱們可以進去啦!”
柳緣笙提著食盒,左顧右盼,確定四下裡沒有人後拉著鶯兒進了祠堂。
祠堂內莊嚴肅穆,柳緣笙屏息凝神,輕手輕腳地走到蕭驚寒身後,拍了拍他的肩。
蕭驚寒早就聽出了柳緣笙的腳步聲,他轉過身,笑著抱怨,“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
他將膝蓋下的墊子揪出來,扔給柳緣笙,“坐吧。”
柳緣笙便跪坐在墊子上,開啟食盒,把裡面的飯菜拿出來。
“嗯,挺豐盛的。”蕭驚寒拿起牙著,端起米飯,一陣狼吞虎嚥,“餓死我了,你怎麼才來?”
柳緣笙一聽,急忙向蕭驚寒比了個噓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先祖牌位。
蕭驚寒順著柳緣笙的目光看過去,笑道:“怕什麼?他們都是我的祖宗長輩,疼我還來不及呢!還能跑出來嚇唬我不成?”
柳緣笙急得想捂蕭驚寒的嘴,但他的嘴又得拿來吃飯,乾脆低下頭不搭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