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緣笙抬起頭,看了元氏一眼,一個疑問再次湧上心頭。
元氏到底為什麼如此仇視她。
那個秋菊,是不是元氏故意派來推她入水,企圖謀害她的性命的?
帶著這個疑問,她與蕭驚寒上了馬上,甫一坐好,蕭驚寒便道:“你沒事吧?”
柳緣笙搖搖頭。在經歷了那麼多磨難後,這點小風小浪對她而言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她反問蕭驚寒,“世子近日都不用去衙門嗎?”
據她所知,蕭驚寒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而焱兒被擄劫一事,到現在都沒有個結果。
她亦許久沒有見到江之渙了。
想到江之渙,柳緣笙心頭一陣抽搐,江之渙擺明了要跟她保持距離,她卻不知一次想找他,問問他到底為何這樣對她。
奈何蕭驚寒這些天一直待在府上,她始終無法動作。
剛剛,蕭驚寒又救了她一次呢。
雖然之前好幾次遇險都是因為鎮國公府的緣故,但她確實越欠蕭驚寒人情月多。
一想到這兒,柳緣笙的心裡便有些發沉,偏偏她的心思從來逃不過蕭驚寒的眼睛,“在想什麼?”便聽蕭驚寒問她,“能不能和我說說。”
柳緣笙不加掩飾,道:“我之前,是不是落過水,然後,你救了我?”
蕭驚寒眼睛一亮,“你想起來了?”
柳緣笙點點頭。
“是有這麼一回事。”蕭驚寒道,“別的呢,你還記起來什麼了?”
柳緣笙腦海裡忽然閃過蕭驚寒抱著她,為她度氣的畫面。但那畫面實在太令人難為情了,柳緣笙忙將那些畫面揮散,然後盯著蕭驚寒的手道:“你的手……”
蕭驚寒指尖一縮,“我的手怎麼了?”
柳緣笙認真思索了片刻,因不確定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的,便搖了搖頭。
萬一是她的臆想呢?
她總是時不時發癔症。
即便那些畫面在她的腦海中日漸清晰,刻骨銘心,但她依舊不願講出來。
蕭驚寒盯著欲言又止的柳緣笙,面色一沉。
柳緣笙雖然病弱,又患有心疾,但很顯然,她的觀察力異於常人,也很敏感。
之前,知道他這個秘密的,都得死,這是對於她……
“世子,到了。”
思忖間,馬車在鎮國公府大門外停了下來,小廝開啟車門,“世子,夫人,請下馬車。”
蕭驚寒點點頭,扶著柳緣笙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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