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本人在這兒,她居然還嘴硬?夏紅纓冷笑。
不曾想,霍南勳居然說:「嗯,是。不過後來我回家了,沒去同事家。」
「可是,嫂子為什麼說你不到九點就回來了?」盧清悠的神色漸漸變化,充滿迷茫和慌亂。
那模樣,看著不像個正常人似的。
霍南勳用安慰的語氣說:「你嫂子跟你開玩笑呢!別當真。」
「真的嗎?真的是開玩笑嗎?嫂子?」盧清悠又問夏紅纓。
不等夏紅纓開口,霍南勳突然背對著盧清悠,衝夏紅纓使了個眼色。
夏紅纓本想在霍南勳面前揭穿盧清悠的謊言。
她完全想不到,霍南勳居然跟著她一起胡說八道?!
她滿肚子疑問,但看到霍南勳向她使眼色,也就沒說話。
霍南勳鬆了口氣,轉頭跟盧清悠說:「清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多想。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你爸安排工作的事情,我們統一一下口徑。」
「好吧。」盧清悠這才一副放心下來的樣子,跟夏紅纓說:「嫂子,以後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這個人,膽子小。」
夏紅纓:「……」
盧清悠回去以後,夏紅纓問霍南勳:「霍南勳,你昨天晚上明明早早就回來了,為什麼說陪她到半夜?」
霍南勳眉頭緊鎖,半天說:「這個事情的緣故,我可以跟你解釋。但是你答應我,聽了以後,不要跟別人說。」
夏紅纓:「好,我答應你。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的解釋,到底是什麼原因,可以讓你罔顧事實幫著她一起撒謊!」
霍南勳說:「她跟霍磊結婚……其實並不是自由戀愛,而是一樁意外。」
夏紅纓很意外:「意外?」
霍南勳:「那時候,我和磊子跟她僅有幾面之緣。
就是去就醫的時候,遇到醫鬧,順手幫過她一把的交情,她跟我和磊子並沒有什麼更深的交集。
有一天晚上,具體什麼情況我至今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他們兩個……有了夫妻之實。」
夏紅纓:「然後呢?」
霍南勳:「她非說,那個人是我,逼著我負責。
幸虧當時有好幾個證人,而且磊子從始至終就沒有逃避過責任。
但是她還是堅持說跟她發生關係的是我,還因此鬧自殺。
她媽找到我,把我帶到了精神科醫生面前,給我看了她的病歷。
上面寫著,她五歲那年,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被她隔房的哥哥獨自丟到墓地裡。她驚嚇過度,落下了病根。」
夏紅纓:「……什麼病根?精神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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